喬若琥:“從前和現在的議論都是針對‘欣’這個稱號,因為這件事情也涉及到了惠王,惠王的名字里就帶著一個‘欣’字。”
“卑職也想起來了。”方婉忽然恍悟,“陛下剛賜給欣御夫封號的時候,有許多人說陛下在羞辱惠王。”
江泠一怔,旋即問道:“像是這種言語必然會傳到朕的耳朵里,朕當時是何表現?”
既然這是之前發生的事情,而且現在也壓下去了,那原主總得表明過自己的態度。
方婉搖搖頭:“您當時并未在意此事。”
喬若琥點了下頭:“對,聽說最后好像是惠王壓下去的。”
方婉對此也不了解,只聽喬若琥繼續說道:“雖然有人說陛下故意羞辱惠王,明顯有為惠王打抱不平的意思,但您不在意,而惠王卻似乎不喜歡總是聽到‘羞辱’這詞,就使了些手段,慢慢大家就不再輕易談論了。”
江泠點了點頭,難不成這欣御夫是原主故意安排來羞辱那個惠王的?可是明明她對于兄弟姐妹的處理只是不讓他們摻和皇宮的事情啊。
“惠王叫什么?”
“回陛下,江以欣。”
“她是朕的皇姐還是皇妹?”
“皇姐。”
“人可還在?”
“在。”
“朕未登基前在姐妹中排第幾?”
“第二。”
江泠微微愣住,一般來說,傳位自然是從長子開始,這萬夜國只是有些小地方與她印象中的古代不同而已,但這方面應該還是相似的,那按理來說,這個皇位應該是她皇姐江以欣的才對。
所以一定是發生了什么。
而原主還故意羞辱她,可見兩人的關系非常惡劣。
看來現在又有事情要調查了。
但是江泠轉而一想,也不好輕易下定論,便點點頭:“好,朕知道了,待朕先仔細想想吧。”
喬若琥瞄了江泠兩眼:“陛下,您沒有生氣吧?”
“沒,這有什么可生氣的。”
“那您現在心情如何?”
“還好啊。”江泠總覺得她現在有點奇奇怪怪的。
連一旁的方婉也忍不住皺眉問道:“你怎么了?”
喬若琥沖她神秘一笑,然后笑嘻嘻地看著江泠問道:“那陛下稍后還要批閱奏折嗎?”
江泠不禁皺眉問道:“喬侍衛,你到底要說什么?”
“嘿嘿。”喬若琥撓了撓頭,“卑職去調查的時候碰到了凌世郎,他讓我打聽一下陛下還忙不忙,要是不忙,他晚上在竹園設宴……”
好啊,原來是在這里等著她呢,江泠瞥了喬若琥一眼,不過晚上也沒有什么事情,所以就點了頭,“朕要先去虹卿那里看看,你去告訴凌世郎,朕稍后就去。”
喬若琥見江泠答應了,笑得合不攏嘴:“是,陛下!”
“既然設宴,就不用御膳房準備了,方婉,你讓李絮去御膳房通知一下,然后隨朕去傾月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