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的分配早在蜂樓竣工前已完成擬訂,里面含有多少貓膩,就不是普通人曉得的事兒,總體公開是以基地貢獻度做劃分,做分配。
而這里面就以超凡者為最,繼新元紀起選用的就是多勞多得。
與和平時期并無太大差異,普遍人都接受了這個相對公平的方式。
不接受也沒得法,不占理也不占權,沒有實力硬不起腰桿,也做不到反抗。
相反,因超凡者的付出大伙兒都看在眼中,他們享有著好的待遇,也就成了普遍默認的事。
即便里面含有不同的聲音,卻也淹沒在大眾中。
感恩,感恩這個時代,有了他們。
感恩,感恩自己不曾放棄。
感恩,感恩大夏,感恩基地,讓他們團結一心。
于這新時代下,有了他們的立足地。
沒得出了力,還得不到好處。
基地可不會干卸磨殺驢的蠢事,再說了,也沒到卸磨的時候。
此刻,研究所基因實驗室。
林嘉萱起身,用棉簽止住了血,沿著被切了刀的皮膚擦拭一番,見著再無血珠子冒出,熟練的拿起一旁的紗布,幾個纏繞,就完成了包扎。
眼珠子在忙碌的人身上是看了又看,眼睛靈動且明亮,帶著點討好的意味開口:“大教授,我能跟你說個事兒嗎?”
“我就沒瞧見過你有不能說的事兒!”擱他這里害起了臊,姜君澤不急不緩刺了句。
臉皮子沒泛紅,面皮的厚度足矣叫她忽視里頭的歧義。
得了首肯,也就不扭扭捏捏。
“那個避難所居民搬遷已經有兩日了,明兒就是我爸媽他們搬家的日子,我想了一下,我這做閨女的不去幫忙實在不好,這老的老少的少,萬一在搬遷的路途中磕到了碰到了,又或是和別人發生了口角。沒個武力擔當,遭人欺負了可咋整?”
“所以呢?”問這話的姜君澤已然猜到她后頭要說些什么了,但容人把話說全,把目的表達完整是他的素養。
“我啊……”林嘉萱揚起明媚的笑,企圖以這身皮囊換取姜君澤的松口。
“我想去看看我爸媽,我想給他們幫幫忙,我不想再隔著那層玻璃罩了。”
說起玻璃罩,她就生氣,明明是好好的一個探視,被他們搞成了個探監。
別人坐監獄還有年限,她這個,整個人都賣給了基地。
“我就搞不明白,每月都有一兩回探視時間,為什么不能給我們一月放兩天假,能回家看看親人也是好呀!現在這樣弄的,家里那邊出了什么事,我們這做子女的還不能幫忙……”絮絮叨叨的林嘉萱含著不少對這條規則的怨念。
而姜君澤的話,直接問到了她心坎子里。
“你想出去?”
“哪會不想?你就不惦記叔叔阿姨他們?”
林嘉萱一直就很好奇,姜君澤姜大教授是怎么做到把實驗,把興趣當成了生命的全部?他基本很少出研究所,偶爾的幾回還是上級找他。
不過她也沒多了解眼前的人,她眼睛所見也并不是全部,很多時間都是在外面執行任務。
或許,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在她不了解的時候,他也是會想家的人,會偶爾和父母,朋友通話。
畢竟他比她更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