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事人表示十分無語,直接撒手:你們要怎么說就怎么說。
跟段薇薇有稍微多一點的交集的人,除了在場的詹木青,就剩下鄭墨和胡童了。當然,在這種場合下,鄭墨更適合出面啦,他笑嘻嘻的說:“薇薇學姐,是我,鄭墨。你在國外還好嗎?”
“哦是你呀~很好啊,比我想象得還好,今天我還可以休息,正想去隔壁蹭個音樂會陶冶一下情操。”段薇薇很快就調整了狀態,雖然也是熱情十足,卻完全能聽出來少了剛剛得幾分緊張感。
“嘿嘿,薇薇學姐,聽見是我不是詹老師,是不是有些失望呢?”
“胡說什么呢!”
感覺到旁邊得隊友瘋狂向自己投遞眼神,鄭墨也只好不再繞彎子,繼續道:“好啦不跟你開玩笑啦薇薇姐,實際上詹老師也在旁邊。剛剛聽你說你今天不算忙,就想問,能不能請你幫我們一個忙。”
“我嗎?能幫上我一定幫。”
“是這樣的,我們有個朋友,上次跨年得時候你應該也見過,李希,他被他得母親帶到e國去了,我們猜測他可能在e大得附屬音樂系,我們聯系不到她,你看你那邊能不能幫我們找一下?”鄭墨言簡意賅。
“這沒問題,剛好我今天正要去e大。李希嗎,我有印象得。我有線索會及時通知你們的。”段薇薇也很爽快。
鄭墨轉了轉眼珠子:“學姐!你有什么消息,或者一點點線索都可以直接聯系詹老師哦,他的厲害你也見識過,你們倆聯系就行。我們幾個平時還要準備高考呢,告訴我們結果就行。”
聽到鄭墨這番話,胡童忍不住感慨自家的偶像還當什么偶像,除了演戲,干啥啥不行,牽線第一名。而再次無辜被牽扯到一線的詹木青,對于鄭墨的這番想一出是一出的言論,竟然已經到了習慣的地步。
話說得有些道理,不過是不是真的因為準備高考而沒有的時間,那就不知道了。
就連電話那頭的段薇薇也表示:“墨墨,詹老師知道你直接這么安排,你活不活得過今晚呀?”
“我好歹也跟他處了那么久了,詹老師就是傲嬌!實際上呀,他就是很想你...”
“鄭墨!”詹木青還是忍不住制止了。
即便是電話那頭的段薇薇,對鄭墨這個隨口就來的甜話還是表示了清醒的態度:“謝謝你鄭墨,說這種話來安慰我。詹老師的性子我也知道的,怎么可能說想嘛。不過我聽見你說我也很開心。不管怎么樣,我還是喜歡詹老師的,加油吧我一定會追上你的!墨墨你幫我轉達他哦。”
后面又說了幾段寒暄的話,倒也不重要了。一個電話結束,不僅有了新的方向,還順帶聯系了友人,甚至還暗搓搓的助攻了一波,鄭墨的心里也算是大石頭落地。
“雖然薇薇學姐要幫我們查,但是我們還是不能坐以待斃吧?”胡童道。
“實際上我對他母親突然出現的事情很奇怪。在我的記憶里,李希的母親從來沒有出現在ox過,但是停助理說,這個女人是光明正大的進入ox,也不需要工作人員的帶路,就能輕松找到李希的位置。”
江傳名摸著下巴,“我想我可以查一下她。”
“那就交給你了,我們還是各自守好消息渠道吧。我們先回去了詹老師。”胡童贊同道,跟詹老師道了一個別便一路沉思的返回到教室,江傳名和林左道也急急忙忙的返回了。
什么就各自還有消息渠道了?我該怎么做啊!鄭墨看著隊友的背影一下就蒙蔽了,怎么還真的就自動就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