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著聽電話的幾位同學眉頭都皺起來了,這伯母怎么跟李希本人的性格差別這么多?
然而,無論面對怎樣的“強敵”,詹木青在呵護學生上面永遠是沖在最前面的,他并沒有被對方強大的氣場逼到唯唯諾諾答應,反而是更加嚴肅了幾分——
“不好意思李希媽媽,有些事我還是想向你了解清楚,首先李希同學并沒有提前跟我或者棄他老師提起過要轉學的事情,現在學期已經開始了,即便是想轉學,也必須要本人到場來辦理,這一直都是我們學校的原則,希望您能理解。”
“你們這個學校名氣不大,規矩倒挺多。實話告訴你了吧老師。我們家小希,無論如何,都會在這邊學習了。他不會來,我也不會放他來的。如果真的沒辦法辦理轉學,那就隨便你們了吧,國外也不太需要國內的這些初級學籍證明。”
李希媽媽最開始的幾分端莊,已經隨著這些對話,開始消磨殆盡了。
不會放他來?這是什么意思?鄭墨和胡童等人對視一眼,難道是他的母親....怎么可能呢?現在都是什么時代了啊!
拿著電話的詹木青顯然也沒想到李希媽媽的固執,他的聲音也變得急促起來,“李希在這段時間里一直都表現的很優秀,跟朋友們相處也十分愉快,他有自己的事業,也有自己的夢想,他對自己的未來有很好的規劃,我都看得出來,現在馬上就要高考了。。他完全有比出國更好的選擇...所以我非常好奇>..”
“夠了!”電話里女人的聲音已經姿態全無,怒意十足,“難道我還不了解我的兒子嗎!我知道他的路怎么走才是最好的,老師,您有這些心來操心小希,我只能說你很敬業,但完全不必,還是看好其他孩子吧。小希他,我會讓他讀全世界最好的音樂系的。不必打來了,再見。”
電話里傳來一串忙音,意示著這最后一扇可能聯系上李希的門緩緩關閉。
大家沉默良久。
甚至從公司趕回來的江傳名,剛到就看到四根霜打的茄子在面面相覷。
“這是出了什么事嗎?”江傳名有些緊張。
“這,算是出事嗎?怎么辦啊...李希他是被他媽媽帶走了,去了國外...我們還要繼續聯系嗎?”胡童再次作了課代表,不禁打破了這僵局,還把剛剛的事情全盤托出。
江川名聽了突然是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我見他得時候就感覺不太一樣。甚至還答應我那種要求,原來是....真是人不可貌相。”
“喂,江傳名!你感慨夠了沒!什么答應要求什么人不可貌相!現在最重要得就是他不回來了!不回來了!說好得一起高考呢!媽的怎么自己先跑了呢!”林左道得情緒有些激動,甚至是說到最后一句還有一點淚花。
“不,他不是臨陣脫逃得人。我們還是得想辦法聯系上他!”鄭墨拍案而起。
“這次我同意鄭墨得觀點。”詹木青點頭。
江傳名道:“我們還是趕快聯系上吧。據我得了解,他也一定比我們想得還要想脫離她媽的掌控。你們剛剛有建立位置跟蹤嗎?”
“......”大家統一的搖搖頭。什么啊,你以為大家都是你啊,動不動就搞那一套,再加上對付李希他媽已經就很讓人窒息了好嗎?鄭墨和林左道難得內心活動都差不多。
“對了!”詹木青突然想到什么,“現在世界上的最好的音樂系是在那里?”
“老師...這也太寬泛了...”胡童雖然明白詹木青的意思,還是忍不住潑了下冷水。
“試一下古典樂。”江傳名立刻打開自己的隨身電腦查起來,“我記得我第一次見到李希的時候他說他學了七年的古典樂。在當時一堆練習生中,印象很深刻。查到了。”
話音剛落,江傳名就立刻把電腦轉向了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