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傳名還想再說些什么,對面趕緊說了一句“無可奉告”,接著電話里便傳來了忙音。
“這...”鄭墨道,“我還以為你的經紀人可以好接觸一點,沒想到還是...”
“我只是練習生而已。這是李希的。”江傳名回答,“看樣子他是問不出來了。李希的工作,肯定不簡單。”
“這還用說!他的經紀人肯定被那些資本的東西掌握了,沆瀣一氣的,但是怎么能夠輕易放棄呢!人家林左道都那么努力!”
江傳名此刻只想讓鄭墨閉嘴,“我知道。公司這邊我想辦法今天回去一趟,詹老師那邊你幫我隨便編個理由就好。”
“那我看看學校這邊有沒有什么線索找的。之前填了一個意向問卷,收單的剛好是我小學同學,上面有個必填的選項就是父母的電話,我去找找看。”胡童立馬也附和起來。
兩人中間還隔著一個鄭墨,便十分有默契的點頭,隨即轉身就行動起來。
嘿不是?敢情我的用處就是幫忙帶個假就沒了?咋的工作還自動分配了呢?鄭墨在原地有些無語。
算了算了,畢竟駐地還是需要有人排守的。鄭墨自我安慰起來,也開始行動起來完成他的后勤工作。
去辦公室的路上,林左道就靠在必經之地的柱子旁。
剛剛林左道的行為讓鄭墨有些不爽,于是鄭墨便也想耍點小性子,眼睛一點都不帶斜的從他身邊走過。
倒是林左道有些沒面子了,轉頭,有些別扭喊道,“欸!網上信息這邊,交給我。”
嘖,果然是自動分配了嘛。鄭墨頭也不回的抬起手,表示知道了。
他們幾個人,可是一個都不能不打招呼就玩消失的。
鄭墨來到辦公室,坐在最外面的曾老師已經形成自然的喊了一聲,“詹老師,鄭墨同學又來找你了。”
正在準備摸底聯考出題的詹木青顯得有些疲憊,只是抬了一下眸:“有事說事。”
還真是薄情寡義,之前帶你看煙花的時候可都不是這樣的呢。鄭墨默默在心里吐槽,說出來的話卻是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詹老師,有件事我想向你稟報一下。江傳名同學突然家里有事,回去了,我帶他向你請個假。”
“怎么是你來。”
聽到這話,鄭墨的戲又上來了,痛心疾首道:“嗨呀我也是這么說啊!但是他這去的也快,我都說了,咱們這都快高考了,什么事不能放一放呢,就算是再急的事,那也得親自給您說一聲啊,可是他根本就不聽啊...我又想著咱們又都是好同學..即便是這樣,我也不能棄他不顧啊...”
“鄭墨。如果你的戲,你的故事再多一點,我就不批準了,等他回來寫檢討吧。”詹木青不為所動。
“別啊!我不說,不說還不行了嗎。我看你就是心結還沒解開,看見我這種優秀的創作人就想針對。”鄭墨嘟囔著。
詹木青已經懶得跟鄭墨斗嘴了。他看著曾老師起身朝著辦公室外走去,便立馬詢問道:“說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歹也是一起跨年的交情,見沒有外人,鄭墨便一五一十的將剛才大家說的事情和決定告訴了他。
聽完陳述后的詹木青當即決斷:“完全可以申訴報警。”
“喂詹木青!你瘋了嗎!我們現在什么事都不知道,李希好歹也算是公眾人物,萬一是有誤會,這其中牽扯的東西可就多了。我們至少稍微知道一點方向吧。”鄭墨當即駁回。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讓我在這邊干等著學生的消息卻無所作為嗎?萬一沒有消息呢!”詹木青顯然有些無法理解這圈里人和圈外人的區別。
有什么不同呢?失去聯系難道不應該找警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