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太公的額頭之上冷汗直流,背后濕了一片,他低估眼前這個小姑娘了,這個虧吃的心不服口也不服:“小丫頭,你遲早死在我手上!”
柳夏月冷笑一聲:“那你可要排隊了,跟我說這話的人可不少。”
李老太公本就受傷,再被柳夏月這么一氣,直接真氣逆行。他不敢多言,吹了個口哨,原地打坐運功療傷。
柳夏月不清楚口哨的含義,還未來得及坐下休息,突如其來的箭雨,嚇得她連滾帶爬的跑掉了。
什么玩意?
柳夏月爬上一處民房的房頂,望向李老太公的方向。
鬼農就像是從地上長出來的一樣,密密麻麻的站了一片。黑壓壓的,像白紙上堆積的黑芝麻一樣多。
可能是作為習武人的直覺,柳夏月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又冒險用輕功跳回到李老太公的附近,躲在暗處偷偷觀察。
這老爺子果然在練邪功,他竟然在吸食那些鬼農的內力。
一個接一個倒下的人干,讓膽大妄為慣了的柳夏月都覺得恐懼。
這老頭是個什么玩意?
柳夏月的頭上冒出一堆問號。
真是活的久,見得多。
以前沒多少戲份就死了,真是錯過了這部小說的角色了,一比一個古怪,一個比一個邪門。
過了會兒,李老太公面色緩和,重新站了起來。
仿佛剛剛什么都沒發生,他依舊是那個身強體健的李老太公。
柳夏月倒吸一口涼氣,這功夫厲害了。
她不想再跟這么邪門的人糾纏,三跳兩跳追宋玉軒他們去了。
只是她沒想到,這邊的情形更讓她無語。
裴澤與裴權兩兄弟因為內斗,沒有第一時間出戰迎敵。這倒不是大事,兵多墻固,大漠沒法馬上打進來。
只不過讓敵軍囂張,多罵幾句就是了。
但,裴景逸這個蠢貨,卻因為出逃被圖巴汗抓了。
這就尷尬了......
裴權心急如焚,站在城墻上,一雙眼恨不得飛到敵軍營里去。
宋玉軒看出裴權的心思,小聲說道:“為了裴景逸,他可能什么事都能干得出來。”
宋子晉同意他的看法,可這是軍營,所有的士兵都只會聽將領了。哪怕二人是皇子,也不一定能阻止裴權犯渾!
柳夏月聽士兵議論裴景逸被俘這件事,心里已經有了解決辦法。她看了一眼掛在軍帳外的弓箭,伸手順走一套弓箭。
圖巴汗命人將裴景逸捆在高架上,下面架著柴火。
也不喊話,也不談條件,就這樣讓裴權看著。
裴景逸聲嘶力竭的哭喊:“爹,救我!爹,救救我!”
裴權愛子心切,大喊道:“你們不要傷害我兒子,你們要什么我都答應你們!我求求你們,千萬別傷害我兒子!”
宋子晉與宋玉軒同時嘆氣,想要開口,卻又清楚這樣只會火上澆油。
圖巴汗坐在戰車上,悠哉悠哉的看著這一幕。
聽說柳家最討厭裴家這些蠢貨,那我就替柳家除了這群雜碎,當做見面禮吧。
大漠的傳令兵大喊:“你們打開城門,我們就放了他。”
這交換條件,跟讓你們跪地投降有什么分別?
裴權神情恍惚,看了一眼身旁的宋子晉與宋玉軒,內心中邪惡的種子正在無限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