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月夏狐疑的看著花掌柜。
花掌柜再次被看得不好意思,不過他是真不知道花前月的具體位置,這才非常有底氣的應道
“真。”
月夏沒看出花掌柜的不對,擺擺手
“那就跟我說說大哥哥去的哪些路線吧。”
“這。”花掌柜猶豫的看著月夏“月姑娘,我知道你跟你爺爺他們擔心月三爺,可有些事情,事關我們花氏的隱秘,我不能告訴你。”
“還希望月姑娘你們還是回去等消息。”
“你們放心,只要一有消息,我立馬就通知你們。”
他不是不想告訴月夏他們,而是事關暴露花前月身份的事,在沒有花前月的同意下,是不能說的。
月夏的眼,再次瞇了起來“花叔,你是真打算不跟我說嗎?”
“好,既如此,我自己想辦法去找。”
“不過花叔,我記得在湖田村的時候,大哥哥給了我一塊玉佩,你說,我拿著這玉佩去找錢大人他們,會如何?”
“別。”花掌柜是想也沒想的就脫口而出。
只是話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月姑娘,算我求你了,你就跟月老爺子他們回去等消息吧,我是在沒有少主的吩咐下,有些事情確實不能跟你們說的。”
“我保證,我向天起誓,我若是真知道少主他們在哪里,我就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花掌柜是真的豁了出去,在說起誓時,是真的做出了發誓的動作。
看著寧可發誓,也不說花前月他們路線的花掌柜,月夏知道,她就算再問下去,也不可能知道答案。
轉身,對月老頭跟月老太太道
“爺爺,奶奶,既然叔如此為難,又不知道三叔他們去了哪里,我們就自己去找。”
見月夏這看似退一步,實則是逼迫自己的行為,花掌柜好想哭。
可。
他是男人哪,那是寧可流血,也不能哭的人。
“月姑娘,你等等,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他是真的被月夏打敗了。
只是,他認為自己妥協了,可月夏是那么好說話的嗎?
“我現在不想聽了。”
對于花掌柜的心不甘情不愿,月夏覺得自己可以在拿喬一下。
花掌柜“……。”
這怎么跟想的不一樣啊。
他妥協,月夏不是應該高興聽自己說嗎?
她剛剛可是很擔心月三叔的呀。
“月姑娘,你不是很擔心月三爺的嗎?”
“可我對你這種心不甘情不愿的話,聽不下去。”
所以,搞了半天,還是自己的態度問題了?花掌柜表示,他活了幾十歲,是真白活了,居然被一個九歲的小女孩,給套路了。
若是知道月夏的芯子,是一個未來人,他肯定不會跟她隱瞞的。
“月姑娘,我現在是誠心誠意跟你說的,只是我也只是猜測,還希望你們聽了后,能夠冷靜,冷靜啊。”
花掌柜覺得,自己在說前,還是先預防一下比較好。
只是他這個預防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