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頭跟月老太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月夏到還有定力,畢竟芯子在那里
“好,你說。”
看著月夏三人的反應,花掌柜的心里,詫異了一下。
不愧是能逼著自己妥協的九歲娃,居然在自己說了預防的話后,還能面不改色的讓自己。
“是這樣的,我家少主在離去時,是為了解決一些事情,所以我猜想,猜想,他很有可能跟月三爺去了軍營,當然,也只是我的猜測,我的猜測而已。”
“什么?”月老頭跟月老太太同時叫了起來。
軍營那可是九死一生的地方。
多少服役的人,就是死在那里的。
那花前月居然把他們的三兒子帶去軍營。
怪不得,怪不得花掌柜一直不說。
原來是怕他們知道后,會不滿。
“花掌柜,我沒想到你們家少主,居然如此歹毒,自己要去軍營就算了,竟然還把我三兒也哄騙去,你們這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哪。”
月老頭非常的怒,在說這話時,是用手指著花掌柜的。
花掌柜做出消氣的手勢“月老爺子,別這樣,氣大傷身,現在這時候,咱還是先等賀寒他們那邊傳消息回來,看少主跟月三爺,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月老頭一想到那些去服役的人,一但去了軍營,別說回不回的來,就算回來了,都有好多是受了傷殘了的人,他的怒火就消不下去
“姓花的,你夠了,現在去軍營的,又不是你兒子,你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了。”
“我可憐的老三,你怎么就被花前月那小子,給忽悠到軍營里去了呢?”
月老頭傷心的不能自我。
花掌柜不知所措。
一旁的月夏,看著月老頭那哭天抹地的干嚎,月夏是滿臉黑線。
極品爺爺也是可以了。
別人是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
他倒好,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也能如此。
你真這么擔心月三叔,那你平時怎么沒看出來呢?
你現在這樣,除了能找個發泄看口,還能怎么著?
事實也如月夏想的一樣,月老頭干嚎,就是因為他知道,自己救不了月三叔,這才故意對話掌柜干嚎。
畢竟三兒子很有可能死了,他不可能表現的出,無所謂不是?
要知道,月三叔以前,那也是吃了他很多飯菜的,這出事了,他可是很吃虧的。
這樣想著,月老頭干嚎的更大聲了。
別說他,就是月老太太在知道三兒子救不回來時,也開始哭了起來。
“我可憐的老三哪……。”
當然,她這哭,可不是想找個發泄口,而是真的因為三兒子出事哭的。
所以,在哭著哭著的時候,忽地對著花掌柜,就要下跪,好在花掌柜眼疾手快,及時扶住了她。
就算被扶住,月老太太還是求道
“花掌柜,我知道,你們花氏醫館不是普通醫館,你救救我家老三好不好?”
一個掌柜就能讓縣尊大人給三分面子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家的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