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月的兩個細作,你們是乖乖被我綁呢?還是被我們綁呢?”
說著,就朝自己兵招了招手道
“來人,將這兩個天月的細作,給本少尉給抓起來。”
守衛營的士兵一聽這話,立馬就有人上前,準備捆綁花前月跟月三叔了。
看著離他們越來越近的敵方守衛營士兵,月三叔是忽地有了勇氣般的道
“小月,我拖住十個人,你盡量逃。”
敵方那么多人,花前月讓自己拖住十人,肯定是想單跑吧,所以在士節面前,他寧可犧牲自己,也不要讓兩個人都成為俘虜。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得叮嚀話花前月幾聲
“小月,如果你逃出去了,一道高速夏兒她三嬸,我雖然不怎么看得起她一個鄉下村婦,可她給我生了幾個娃,我是心里記著的。”
“所以在我死后,她若是實在不想守寡,就找個人嫁人吧。”
他在城里見的東西比較多,所以自然看的開些。
尤其是對月三嬸,他有時候在心里,覺得自己挺對不起她的,畢竟她給自己生兒育女,就算沒有功勞,那也有苦勞不是?
所以自己走了后,他可以允諾她在嫁。
花前月“……。”
自己讓拖住十人,是這意思嗎自己讓他拖住十個,是方便自己做一些下三濫的手段好吧。
是的,花前月在人多的情況下,并沒有打算硬拼,而是選擇用不入流的手段。
要知道,他一個精通醫術的人,怎么可能不會毒呢?
自古醫毒不分家,他醫術好,那么自然就毒術好了。
若不是在軍營,沒有自己想要的藥材,他怎么可能不建議杭元帥用毒的?
只是敵方的守衛營就在眼前,花前月自然不會告訴他實話,冷冷道
“月三叔,人不管到了什么時候,都不能輕易言死,更不能隨意丟棄自己的戰友。因為人不死才有希望,而戰友,是咱們的兄弟。”
“所以這話,你留自己去跟夏兒她三嬸去說吧。”
“可。”月三叔本想說,可我就要死了,只是才說一個字,花前月就打斷了。
“別可了,因為敵人已經到我們跟前了,所以趕緊去拖住他們。”
一聽這話,月三叔瞬間反應過來。
是啊,他們都快要成俘虜了,怎么可以還在說這些話呢?
這樣想著,月三叔忽地一下竄了出去。
“既然你們不相信我們的身份,那我們就同歸于盡吧……。”
月三叔狠了心,所以自然是豁名去的打法。
而花前月見月三叔沖了過去后,就從身上掏出一條巾帕,里面抱著東西。
花前月拿著巾帕,只見用閃電的速度,沖過了月三叔與敵方守衛營兵對打時的身邊,然后快速的在在敵方的守衛營士兵中穿梭著。
瞧著這一變化的敵方守衛營是一陣后怕,慌亂。
而咱倆就在他們慌亂時,花前月手中的巾帕,在敵方守衛營一個個的陸陸續續倒地,快一半人時,他手巾帕就沒有了藥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