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如此,花前月也利用這敵方守衛營的愣怔,不知所措,快速出擊,一人一個擰脖子。
一部分人被花前月殺了后,敵方守衛營的少尉,也有了怒火
“好你個天月的細作,居然如此卑鄙。”
用蒙汗藥迷暈別人,是真的不被人喜。
只是他的不喜,在花前月這個想要活下來的人,簡直是不足一提
“卑鄙?”花前月冷笑的看著敵方守衛營少尉“說到卑鄙,你堂堂一個少尉,不應該更卑鄙嗎?”
“看看你們圍攻我們的人,一個守衛營的人,是多么的人多欺人啊。”
“你一個少尉都如此不要臉了,我一個被你懷疑的騎兵,又有何不可下毒?”
他是天月的人,又怎樣?
只要他一口咬死不是,那就是他們敵方的人,卑鄙無恥了。
看著這時候,還敢倒打一耙的花前月,敵方守衛營的少尉,氣得是一個怒呵
“放你娘的屁,我們堂堂李唐的兵向來光明磊落,尤其是我們的騎兵,你這話,不止侮辱了我們李唐的士兵,還連你承認自己身份的勇氣都沒有。”
敵方守衛營的少尉,怒是怒,可他也不是蠢貨,所以絕不會任憑花前月胡說八道。
“少尉大人,你恐怕忘了,是我說了身份,你不相信罷了,還有什么好說的。”花前月可以容忍別人說他娘,但他覺得不會允許別人說他的爹。
因為他爹,一生只喜歡他娘,只是可惜,自己的娘,根本就不喜歡自己的爹。
說出去,他都覺得很可笑。
自家爹,要錢有錢,要貌有貌的人,可他娘非要看上那什么親王世子。
一個親王世子,就算沒什么權勢,也不可能看向她一個殺父仇人的女兒好吧。
只是自己娘想不通,所以就算她嫁給了自己爹,也在每天幻想著怎么能與那親王世子,有個美好的未來。
不過可惜了,她沒能與親王世子有個未來,反倒成了殺自己爹兇手。
敵方守衛營的少尉冷笑“別給本少尉說這些,我告訴你,就算本少尉的人,被你放倒了一半,可那有如何?”
“你看看我這還剩下的人,在加上我自己,你們想逃出我們的營帳,那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
看著自信滿滿的敵方守衛營的少尉,花前月在次冷笑
“那就讓少尉大人拭目以待好了。”
說著花前月突然從身上拿出另一方手絹。
一樣的抱著東西,只是這次的花前月,不是在敵方守衛營的士兵們中間走,而是忽地將手的手帕,往上空一扔,接著花前月又道
“既然各位這么不識好歹,那就嘗嘗我這新研制出來的藥粉吧……。”
人有時候,就這樣,在前面有過類似的經歷,就會在后面看到有類似的事,第一想法,就是小心至上。
想到花前月是毒藥,迷暈了那么多的守衛營士兵,他們這些嗎被迷暈的人,在花前月的手帕拋向天空時,就都本能反應的蒙住嘴跟眼。
為什么蒙眼睛,是他們擔心花前月會毒眼,所以這才蒙的。
而他們這么一做,就剛好和了花前月的心意,只見他在大家蒙眼瞎時,他再次以閃電速度般的,跑向月三叔,接著拉起他,用輕功拉著月三叔的手,是快速的跑。
他們這里剛一逃走,敵方守衛營的少尉是睜開眼,看著地上的白色面粉,他氣得暴怒
“王八犢子,沒想到是面粉,早知道,就該把他們早早殺了,現在可怎么跟統帥交代啊。”
這里的敵方守衛營的少尉想著怎么跟統帥交代時,花前月跟月三叔已經逃脫了圍攻,在敵方的軍營帳篷按著來時的路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