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三叔沒有了反對的話,那么作為他的小弟幾人,自然也是不會有反對的聲音。
至于容嘉跟唐孟,那就是主子說什么,他們就聽什么都人,所以他們一群人是全部異口同聲道
“是。”
除了月三叔,其余人在應完聲后,就離開了。
而月三叔,在其他人都走了后,他就朝花前月問道
“小月,這兩方軍対擂,我們想要不被人發現到他們的主賬營,我怕有點難。”
花前月的眉皺了起來“月三叔,我前面說的話,你忘了?”
“既然選擇了聽我的,你就要相信我。”
“兩方軍対擂怎么了?”
“我們只是兩個人,這想要混進敵方軍營,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
兩軍対擂,這士兵身邊忽然多出了兩個人,誰會去問?
一聽這話,月三叔是豁然開朗“小月,你的意思不會是讓我們抓兩個敵方的人,然后把給……。”
月三叔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道“接著我們再換上他們的鎧甲嗎?”
看著終于明白了的月三叔,花前月點點頭
“有何不可?”
這冒充敵方的人,又不是他花前月帶出來的。
這自古不管是誰,只要涉及自己的利益,就會派自己手下去打探。
所以他只是借用了一下別人的方法而已。
看著花前月一副你有更好辦法的模樣,月三叔只得點頭道
“行,那我現在,就同你去弄敵方的鎧甲。”
聞言,花前月只是看了看他道“這事不用你去偷,你只要跟在我身后,等我拿到鎧甲后,穿上就好。”
月三叔的那三腳貓功夫,別說是去偷敵方營的鎧甲,就算是給他個半死不活的敵方士兵,他也不能打的過。
真的,不是他瞧不起月三叔,而是他這次要偷的鎧甲,可不是普通鎧甲,所以月三叔去,只有死。
而月三叔不知道花前月要偷的是啥,所以他看到一副瞧不起自己的模樣,是非常不服氣的道
“小月,你瞧不起我的身手可以,但你也別小看人,我雖然只會三腳貓功夫,但我這功夫比起那些服役的士兵來,我不知道甩他們躲遠。”
“你也別說吹,只要敵方的人,不是大隊長,對付那些小隊長,我也是能有勝算的。”
看著月三叔那一副你別小瞧了我的模樣,花前月是淡淡道
“可我這次偷的是騎兵鎧甲,你覺得你有勝算?”
騎兵,可是敵營的王牌,杭元帥為什么在帶了那么的兵后,還被困在這里?
不就是敵營有精銳騎兵嗎?
果然,月三叔一聽花前月要偷的鎧甲,他默了。
瞧著不說話的月三叔,花前月才道
“現在還要去跟我偷嗎?”
月三叔搖頭“不了。”
“既然不了,那就跟我走。”花前月說著,就自己率先跨了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