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走出去的花前月,月三叔跟在了后面。
……
半個時辰后,月三叔拿著手上的鎧甲,對花前月豎起大拇指
“小月,你真是太厲害了,居然連啟稟的鎧甲都弄來了,只是小月,這在騎兵在敵方陣營雖名聲高。”
“可現在兩軍對壘,我們就算成了敵方的騎兵,也不能去他們的主賬營好吧。”
看著話如此多的月三叔,花前月是一個冷冷的眼神甩了過去
“月三叔,我對你的忍耐是有限的,所以千萬別因我給你幾分顏色,你就真的開染坊了。”
“現在,你除了聽我的,就什么畫都不許說。”
看著不悅的花前月,月三叔果斷的閉嘴。
接下來的事,他也是真的聽從花前月的沒在出過聲。
沒有月三叔的一大堆話,花前月辦起事來,也是非常的快。
看著花前月竟然利用敵營現在與杭元帥的軍對壘時,就用騎兵的身份,到那種比較蠢笨的人身邊,說一大堆統帥要讓我們會主賬營的話。
如果不是跟花前月認識,知道花前月目前的身份,他真的會以為,他是騎兵的。
一個時辰后,當月三叔跟花前月來到敵營的主賬糧倉時,月三叔興奮了
“小月,你說,我們把這里一把火燒了,他們會不會因糧食不足,就會退兵呢?”
看著如分析的頭頭是道的月三叔,花前月一句話,就猶如一個被人忽然潑了一盆冷水。
“你想什么呢?像他們只圍不攻的人,那就說明他們的糧食很足,可你看看這里,能夠他們吃多少天的?”
順著花前月的眼神看不過去,月三叔覺得還真是
“小月,你的意思,他們不會還有其他的糧倉吧?”
“可我們找了這么久,怎么就沒找到呢?”
瞧著問了個不知有多蠢問題的月三叔,花前月是翻白眼道
“月三叔,難道你不知道有狡兔三窟的詞嗎?”
“一個十多萬的軍營,他怎么可能把所有的糧倉爆了出來?”
“你看看這里的地理形式,他們想要弄幾個隱形糧倉,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
“我現在帶你來燒他們的糧倉,不是要把他們燒的退兵,而是讓他們慌亂懂?”
被花前月這樣一說,月三叔就是有再多的疑惑,他也不敢問了,只得對花前月道
“那小月,我們是現在燒嗎?”
“當然。”花前月應了一聲,就把身上的打火石拿了出來后,再對月三叔道
“月三叔,你生在鄉下,應該搬柴火這種事,你當仁不讓吧?”
自己會帶上他,就是因為他的出身,以及他的混混事,又對兄弟講義氣的事,所以他才會把他帶來。
月三叔的臉色變了。
他的出身是不高。
出身不該這么了是吃他們家飯,還是吃他們家的?
竟要這樣子說自己?
可花前月的面,他有不得不應道
“是的小月,我現在就去搬柴。”
瞧著回完就去搬柴的月三叔,花前月是勾了勾唇,然后轉身走了。
去搬柴的月三叔,看著花前月說也沒說就離去的背影,他本是想跟上去的。
可是想了想,他還是決定算了,畢竟現在在別人的營,若是一個不小心被人發現了自己?
而被他不滿的花前月,此刻竟去敵方的武器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