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夏看向月老頭“爺爺你呢?”
月老頭同樣的搖搖頭“沒有。”
月夏聳聳肩“既然都沒有疑問了,那我就回房了,因為夫子可是布置了功課呢。”
在天月的課本,雖不像現代那樣涉及多門功課,而夫子布置家庭作業呢,也不像現代那樣直接布置。
這里的夫子布置家庭作業,是你自己自覺去做的,到時候,你若是跟不上夫子的課,就罰你抄啊,背啊等罰。
了解這個大陸的學子生存,月夏將夫子布置的功課,都很有自覺的去做。
月老頭擺了擺手“去吧”
月夏要做功課,他還是不會說什么的,畢竟他給孩子們交那么多的束脩,就自然不會讓孩子們得過且過了。
月夏笑了一笑,然后就回自己院子里。
而月老頭跟月老二呢,則是兩人一陣討論,然后月老頭回主院,月老二就在自己的院子里,整理藥膳藥材,看明天有什么缺的需要補上啥。
……
接下來的日子里,月夏依舊像之前一樣,除了在月老頭跟月老二的接送下,天天在書院讀書外,就什么事也沒有。
而就在他這里沒事的時候,而身在遠方軍營的花前月跟月三叔,卻出事了。
“小月,我們這次還能突圍?”月三叔蹲在集體住宿的帳篷角落,看著那同其他戰友坐在通鋪上的花前月問。
朝廷的援兵不來,就靠他們這些忠心的士兵,以及率領他們的將領,恐怕很難突出去吧。
早知道跟花前月來,會這樣,他說什么都不要來。
現在自己脫離困境,還連累曾經跟他的兄弟們。
花前月看了一眼月三叔,淡淡道
“我們現在除了相信能突圍外,還能相信什么?”
朝廷的救援,他是不指望了。
“可就我們這些人,以及那些傷患,這想突圍,那不是天方夜譚嗎?”
他也不想滅士氣,可現實情況,不是不想,就會變好的好吧。
聽到這明顯有打擊戰友信心的話,花前月是冷冷的看著月三叔
“月三叔,你是我帶來的人所以我希望你這是第一次說這種話,也是最后一次說這種話。”
“要知道,我們既然來了這里,那么保家衛國,就是我們的責任。”
“不就是突圍,問相信,只要我們兄弟們的士氣還在,那么突圍是遲早的事。”
“問現在去有事,你跟兄弟們就好好的休息。”
話落,也不等月三叔回話,就起身,然后大步流星朝帳篷外走去。
看著說完就走的花前月,月三叔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后聳聳肩
“真是小孩子一個,這種時候,居然還在異想天開。”
話落,就去了自己睡的位置,躺了上去。
其他人見花前月出去,月三叔躺到了通鋪,大魚哥爬了過來道
“阿寶,你說那小月公子是干嗎去啊?”
他是月三叔的小弟,那么不管月三叔的話有沒有道理,他也不可能去反駁,所以他不會去月三叔剛剛跟花前月的話。
月三叔將雙手放后腦勺,隨意道
“反正不會逃跑,所以他去哪里又有什么關系呢?”
現在這個時候,除了出去帳篷外透透氣,還能干啥?
若是月三叔知道,現在花前月在干嘛,他肯定會跳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