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大魚哥想了想,還真是那么回事兒。
月三叔的雙手繼續枕著后腦勺,隨意道
“那不就得了?去睡吧,明天還得突圍呢。”
能活的日子,也不知道還有多久,所以能在陽間睡一晚,就睡了一晚唄。
知道月三叔的性子,大魚哥也只好躺回了自己的地方。
而他們這里想著明天還能不能活的時候,花前月卻被杭元帥的親兵押著進了帳篷。
“啟稟元帥,這花伙頭在您的帳外鬼鬼祟祟的,被我抓到后,竟敢說有要事響你稟報,所以屬下就把人抓了起來。”
一軍將帥的帳外,別說是這種非常時期,就是平時,也是不容許士兵隨意轉的。
聞言,杭元帥將頭抬了起來,看著花前月的臉后,他趕緊從自己座位上站起來,準備行禮。
他雖是這次出征的元帥,可沒出征前,他也是待在京都的,所以花前月是誰,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看著杭元帥的動作,花前月開口了
“杭元帥,我現在只是你麾下的一名伙頭兵,姓花,名月,會來你的帳內,無非是想與你說說我們后面突圍的事。”
既然已經向世人宣布了死亡,那么就沒必要讓認識自己的人行禮。
聞言,杭元帥趕緊對自己的親兵揮手
“還不趕緊的放開花伙頭?”
真是的,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只是他這樣吐槽自己的親兵,視乎忘了,他只想著行禮,卻忽略了花前月是怎么進來的事。
親兵聞言,趕緊的放開花前月。
花前月一得自由,立馬就朝杭元帥走了過來,邊走邊道
“元帥,如果我沒猜測的話,朝廷的救援,是不會到了,所以我們只能自己救自己,主動突圍。”
聽著這話,杭元帥嘆氣一聲
“花伙頭說的,我又何嘗沒想過?可敵方圍得緊,他們是打算將活活困死在山坳里啊。”
如果地形問題,他們怎么會被困于此?
花前月卻是冷笑一下“我不到這么認為,畢竟你和我都一樣,不是敵方,就自然不知道他們的真實情況。”
“像你說的,我們現在被困山坳,這種情況,只要是個人,就會乘勝追擊。”
“可你現在看看,除了白天對我們時不時的較量一下外,可有乘勝追擊?”
“這如此不按常理的打法,難道你就不覺得奇怪?”
聞言,杭元帥是一臉惆悵“就因為不知道敵方的意圖,才為難啊。”
他在京都雖待了很多年,可他是武將出身,不然也不會被封元帥出征。
這花前月說的,他又何嘗不知道呢?
可知道,卻沒有打探到敵方的實情,他也不可能貿然行動不是?
瞧著杭元帥的模樣,花前月對他的親兵揮了揮手
“你們都出去吧。”
剛剛花前月阻止了杭元帥的行禮,那么親兵在不知道他究竟是誰后,還是把目光投給杭元帥。
杭元帥點點頭,示意他們出去。
親兵一出去,花前月就走到沙盤前,指著一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