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啊,不該舔的別舔。”
“你!”程輝被祁言一句話噎住,臉漲的通紅,兩人視線相撞,電光石火。
眼看著兩人的對話越來越不對勁,白蕭然急忙叫道:“干什么呢?我是讓你們給貓打個招呼,不是讓你們互掐的。”
白蕭然將布偶貓抱起,放在兩人視線重疊處。
布偶貓蜷縮著爪子,睜大藍色的眼睛,喵喵一叫,萌化了白蕭然的心:“快看看,壞小子在給你們打招呼呢。”
祁言轉向左側,程輝轉向右側,兩人都沉默了。
“貓咪那么可愛,你們怎么視而不見呢?!”白蕭然氣呼呼拿出手機,撥通景柔的電話:“學姐怎么還不來?”
“嘟嘟嘟,不好意思,您撥打的電話已停機。”
“這是怎么回事?我一個億都借來了,給我玩失蹤?!”白蕭然怒了:“景柔在耍我!”
正在這時,程輝的手下來報:“少爺,景柔被關進監獄了。”
“什么?!”白蕭然氣得跳起來:“什么時候進監獄的?”
“就在三天前。”
“三天前?那不是我剛和景柔約定好的時候嗎?難道她從頭到尾都在耍我?!”白蕭然臉色煞白:“我就不該信她!她就沒有信用可言!”
“蕭然,你先消消氣。說不定是祁氏在背后搞鬼。”程輝立刻站起身安慰:“他們最喜歡截胡。”
“祁氏?又是他們!”白蕭然握緊拳頭,眼里都是怒火。總有一天,她要掙很多錢,揭穿祁氏的黑面目!讓他們嘗嘗破產的滋味!
眨眼之間,祁氏的罪就被定得死死的,祁言一句話還沒說,功勞和定罪都被程輝搶去了。
不行,他得挽回一下祁氏在白蕭然心中的印象。
“你先坐下,景柔出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自己,沒有證據,怎么能隨便懷疑別人呢?”祁言張口,卻更加激怒了白蕭然:“景柔早不出事晚不出事,怎么會在和我交易的時候出事?這件事還說不是祁氏滅口的嗎?”
“沒有證據不能懷疑人,可我家又哪里招惹他們祁氏了?他們要用盡一切辦法讓我家破產?!”白蕭然越說越生氣,怒視祁言:“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我都被祁氏搶了交易,你怎么還替他們說話?!”
“我當然是站在你身邊啊。”祁言看到白蕭然動怒,也慌了,急忙改口:“都是祁氏的錯,他們罪該萬死,他們會受到報應的。”
“你別生氣了,我說錯了還不行嗎?我只是擔心你。”祁言伸手去拉白蕭然,被她推開了:“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一天天奇奇怪怪!”
程輝見了,趁勢上前拉開白蕭然:“別生氣了,我帶你去逛逛。”
“正好今天有一個藝人簽約儀式,你公司不是欠缺正火的藝人嗎?去看看有沒有相中的藝人。”
白蕭然正在氣頭上,忽然聽到這消息,只覺得有了發泄點:“還是學長懂我,我公司就是缺正紅藝人。”
“那我們還等什么?走吧。”程輝讓開路,微笑著請白蕭然走出去。
兩人的身影落在祁言的眼里,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