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到祁氏了。”白蕭然抬頭看向他：“祁氏故意搞垮白氏，就是我的仇人。”
祁言怔住了，白蕭然怎么會得出這個結論？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我爸將白氏的錢掏空，就是為了給千慕打商戰，他欠下巨額債款，就是為了給我買下華夏公司。而背地里搞華夏公司的，就是祁氏。”白蕭然頓了頓，開口：“祁言，你心跳的好快，比我在你懷里還快。”
“啊？”祁言伸出手，慌亂地摸著自己的胸口：“沒有啊，我怎么沒感覺。”
“你摸的是右邊。”白蕭然將他的手挪正：“心臟在左邊呢。”
“哦哦，原來放錯了啊。”祁言尷尬一笑，推開白蕭然：“不說這個了，你今天去干嘛了？”
“去借錢了。”白蕭然追在他身后不依不饒：“你到底怎么了？有點怪怪的。”
“我沒事啊，我很好。”祁言繼續轉移話題：“你借錢干嘛？借了多少？”
“景柔學姐跟我做交易，她要一個億，就告訴我祁氏搞華夏的真相。”白蕭然多次被祁言推開，已經學乖了，就站在他身旁回話：“一個億，我找了好多朋友借錢，他們都不愿意借給我。”
“這不是很正常嗎？哪有人有一個億。”祁言勾起嘴角，這個要求估計是達不成了。
“還真有。”白蕭然拍拍胸脯：“我借到了！”
祁言的笑容凝固了，白蕭然真是走了狗屎運，一個億都能隨便借到？那她還掙錢干什么，直接借錢還債不就行了？
“約定三天，三天后我去和景柔學姐碰面，到那時我就拿出一個億砸在她面前，讓她乖乖說出真相！”白蕭然興致盎然，看起來十分開心。
祁言聽罷，心里的石頭徹底放下，景柔已經入獄，還怎么說出真相？
白蕭然肯定會碰一鼻子灰，無功而返。
提前知道了結局，祁言說什么也要跟著白蕭然去交易，看看白蕭然失落的樣子，再說幾句柔情蜜語安慰一下。
三天后，祁言換了身整潔的衣服，在網上搜集了一堆情話，腦海里已經全是大勝的場面。
可他死活都沒想到，會看到程輝。
RELAX咖啡館，程輝身后一群保鏢，個個都高大魁梧，看起來十分兇猛。
白蕭然自從進了咖啡館，就一直抱著那個臟兮兮的貓，根本沒有看他一眼。
祁言坐在座位上，和程輝大眼瞪小眼。
“來來來，打個招呼。”白蕭然將布偶貓放在桌子上，叫嚷：“祁言，程輝，都見過吧？”
程輝將祁言上下打量一番，不屑開口：“這么久不見，你還是那么寒酸。”
祁言反唇相譏：“這么久不見，你還是那么嘴欠。”
“聽說你在白蕭然身邊做助理，還沒有工資？”程輝輕飄飄說了句：“白蕭然有沒有跟你說過，她不想談戀愛，只想掙錢？”
“白蕭然之前還說最喜歡我呢。”祁言似笑非笑：“她愿意養我，我能怎么辦？”
“那只不過是看你可憐。”程輝挑眉：“人啊，應該要看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