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聿愛聽得很,問她:“取個什么名字好?”
顧鳶搖搖頭:“腦子空了。”
遲聿看著那副被他添了幾筆就變得高級了一點的畫,思索了一下:“有酒瓶,還有凳子,要不就叫常常酒酒。”話落,他執筆在畫上面寫下四個字。
“常常酒酒,好像還挺適合的。”顧鳶對他取的這個名字很滿意。
遲聿問她還畫嗎,要不要去休息了,顧鳶說不困,現在特別精神。遲聿便重新架了一張畫紙,這回顧鳶看著他畫。
遲聿畫起畫來的時候很專注認真,他是學過的,而且在畫畫方面也極有天賦,從剛才他在她畫上寥寥添的那幾筆就可以看出來。她微微起身一些,把下巴擱在他另一邊的肩膀上。
畫室里窗明幾凈,風格是莫蘭迪色系,顧鳶很忙很少進來畫室,一年可能就進來那么幾回放松一下,但每次畫出來的畫都極其抽象,自己都看不下去。
她看著他寥寥幾筆勾畫成像,那天賦真的是極高,顧鳶想到了什么,輕聲在他耳邊說:“穗穗完完全全遺傳到你,也不知道畫畫的天賦有沒有遺傳到你。”
遲聿手里的筆沒有停下來:“天賦沒有多少,靠后天學習,精神病院很無聊,全靠畫畫打發時間。”
他提起了精神病院,那是平行世界的事。
顧鳶想不起太多,便也只是嗯了幾聲。
等遲聿的畫畫完,只用了她畫畫的三分之一時間,他的速度確實很快,顧鳶就只記得他勾勾畫畫,她的臉型輪廓就出來了。
一幅畫,神態像了,那就是成功了。
遲聿畫她,別說是神態,寥寥幾筆都像。
完美復刻。
畫完畫之后,顧鳶感覺找不到事做了,遲聿提議說去視聽室,顧鳶想了想好久沒看電影,就去了。
這次不是愛情電影,是一部科幻片。說實話顧鳶對這種科幻片是不感興趣的,不過遲聿好像挺感興趣,她就跟著一起看。
這個時候她哪里知道某人是故意的,就是給她催眠呢。
看著看著一直沒有的困意說來就來,顧鳶眼皮打架,偷偷瞄一眼身邊的男人看得正專注。
困意實在是猛,也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緣故,看了眼手腕上泛著淡熒光的表盤,才下午三點。
她閉上眼睛準備小憩會兒。
一閉上就睡了過去。
遲聿側目看了睡著的顧鳶,他坐過去一點讓她貼著自己,腦袋枕過來枕在他的胳膊上。
他掏出手機,拍了一張顧鳶睡著的側顏,即使因視聽室光線朦朧也很精致,而且鏡頭里還有遲聿的眼睛。
點開微博。
點開相冊。
回想著今天經歷的一切,視線最后落在顧鳶平坦的小腹上。
已經編輯好的微博,就在今晚,就在現在,他按下確認發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