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很低:“我沒有說不要。”
“我要。”
“鳶鳶,我要這個孩子。”
指腹刮擦在她的唇瓣上,顧鳶的唇形本就好看,遲聿摸著簡直愛不釋手。
顧鳶趁機咬他一口,遲聿縮了一下手,但那只手始終掬在她臉頰上。
“鳶鳶,我很高興。”他重復了兩遍這句話。
顧鳶問他:“高興什么?”
遲聿說:“就是很高興。”
說完,他長腿一邁上車來,顧鳶順勢給他挪開了位置,兩人挨著坐在一起。
司機一直在駕駛座,因為顧鳶沒說走,司機便一直耐心的安靜的等著顧鳶發話。
“回顧公館。”顧鳶說。
司機聽到,立即應聲:“好的顧小姐。”
行駛的途中,遲聿還是很安靜的,而且也沒那么動手動腳,還要挨著顧鳶就很滿足。他不說話,顧鳶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問一句答一句感覺別扭,她寧愿遲聿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也不想他這么安靜。
回到了顧公館。
下車之后,遲聿牢記現在顧鳶跟之前不一樣,堅持要抱她下車,顧鳶說不用,他說要么扶著,顧鳶便把手給了他。
他扶著的那力度,好似生怕沒扶穩把她磕著了碰著了。
顧鳶一直不說話,由著他默默的做這些。
因為早上起得早,現在從醫院回來還早,顧鳶準備去睡一個回籠覺,醒來剛好吃午餐。
上樓時遲聿非要抱她,顧鳶說不用,他好像很怕自己一沒看見她就摔了似的,弄得顧鳶哭笑不得,跟他說:“你見我平時在家即使摔過跤?反倒是你越這么小心翼翼,越容易出事知道嗎。”
這話好像還是蠻有說服力的。
遲聿就沒有再堅了,只不過她上樓的時候遲聿就默默的跟在她身后,直到把她送回房間里,看到她睡下,親自給她掖好被子才心滿意足輕手輕腳離開了房間。
偌大的臥室里只剩下顧鳶。
等遲聿出去了之后,顧鳶睜開眼盯著天花板,想到某人的一舉一動和所有反應,幸福的笑容不知不覺就掛在了嘴角上。她知道他很遺憾懷穗穗的時候他不在她身邊,甚至都不知道,回來了之后才知道她為他生了一個女兒。所以這次他大概想要用盡所有來彌補。
這種感覺自然是幸福的,喜上眉梢時一顰一笑都是那種說不出的幸福感。
這一覺顧鳶睡得很淺。
午飯之后,顧鳶忽覺下午的時光格外的漫長,大概是因為現在沒什么事做,再加上遲聿把她當國寶似的時時刻刻看著,讓顧鳶覺得無奈卻又甘之如飴被他這樣守著。下午顧鳶去畫室畫了一會畫,她畫畫的水平不太好,以前那時候為了討文霏開心她什么都學,鋼琴、小提琴、畫畫、舞蹈、下棋這些,只要是能讓文霏多看她一眼的,她都學了。
除了畫畫沒有天賦以外,其他的都拿得出手。
顧鳶畫了一副看起來很抽象的插畫,大概實在是太抽象了她連名字都取不出來,遲聿拿起畫筆寥寥給她添了幾筆,那抽象的畫看起來一下子就高級了很多。
顧鳶毫不吝嗇的對他豎起大拇指:“厲害啊老公。”
一聲老公喊得順口又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