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舒適而暢快。
對周海而言，沒有什么比吃飯更令人愉悅的事情。
“周海，你確定？”微微僵硬的右手，拿著沾染油漬的筷子，左手端著餐盒，譚剛深呼吸一口氣，正色道。
100分！
作為學員隊長，譚剛知道考試100分的成績，究竟意味著什么。
周海刨了幾口滿是紅油的回鍋肉和米飯，吞咽入肚：“大二的那套卷子很簡單，高數試卷已經做完了，你自己批閱。”
解釋？
不存在的。
“不急，吃飯再說。”看到辦公桌右邊輕如薄翼的高數試卷，譚剛深呼吸一口氣，冷靜下來，拿著筷子繼續吃飯。
試卷就在那里，最終成績是什么已經注定，何必糾結。
周海笑了笑，沒說話，安安靜靜吃著午餐。
“砰！”
過了一會兒，譚剛吃完餐盒內的午飯，將鐵質餐盒輕輕放到桌面，起身彎腰拿起周海右手邊的高數試卷。
“我去洗一下。”周海吃過飯，腹部的饑餓之意已然消失，拿著空空如也的小型鐵盆，向譚剛說道。
譚剛拿著高數試卷，雙眼對比公用電腦的參考答案：“去吧。”
轉身離開，周海到鄰近清理池，洗凈鐵盆和飯勺，返回隊部后，譚剛依舊在批閱試卷。
關好門，沒說話，安安靜靜坐下。
周海拿起黑色簽字筆，背脊挺直，平心靜氣，沒有浪費時間，對著面前厚厚一疊試卷展開進攻。
試卷題目雖簡單，可數量太多。
大二和大三兩套題目，總共涉及課程三十六門，每門一張試卷即三十六張，一張試卷最快也要20分鐘時間，做完兩套試卷，總共需要720分鐘，折算下來等于12個小時。
時間，還是很久的。
“真的是滿分！”
拿著填滿答案的高數試卷，根據電腦給出的參考答案進行批閱檢查，譚剛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字跡優美而工整的數學公式和解題過程，得出最終結果后，有些發愣。
滿分。
不，甚至最后一道壓軸題，周海的解法更加簡潔和直接，另辟蹊徑，換了一種思路去解題。
難道說周海作弊了？
不對，周海沒有必要在這里作弊，因為這只是一個私下測試而已，想要真正的跳級學習，還需要經過校委給出的考核。
并且，譚剛能夠看得出，周海許多解題思路和方案，都比參考答案更好。
雙眼凝視專心致志做著試卷的周海，譚剛眉宇微皺，腦海浮現一個不敢相信的想法：“該不會周海這家伙真學完了吧？”
事情的真相，會如同周海所言嗎？
不敢相信！
譚剛真的不敢相信。
按照周海給出的信息分析，從高考到新兵綜合考核結束，滿打滿算五個月時間，他就已經掌握飛指專業四年需要學習的理論知識。
五個月掌握的知識程度，比擬大四年級的高級學員，這就是真正的天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