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包廂的門,腳步不停,立馬沖了過去,撞開了那扇門。
硬生生,撞開的。
房間里,譚凱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杯水。千雪坐在鋼琴前,正在彈奏她比賽用的曲子。
房門突然被撞開,譚凱和千雪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安暖暖沖了進來,直奔譚凱而去。女人順手在進門的櫥柜上拿了一只高跟鞋,當即就朝譚凱扔了過去。
鞋子砸中了男人。
“譚凱,你騙我!”
千雪停了下來,房間里的鋼琴聲旋即也戛然而止。
譚凱沒有準備,那只高跟鞋便砸到了他的手臂上。傷不重,輕微有些疼。
男人站起身,起身時把被子放在身側的茶幾上。他看著安暖暖狼狽的模樣,“我騙你什么?”
譚凱余光掃了一眼遠處鋼琴邊的千雪,眸色沉了下來,他拽著安暖暖的胳膊就將她往外拖,“有事找我就和我去說,別在這里叨擾別人。”
安暖暖甩不開他的鉗制,被他拖行的過程里,她死死地掐著他的手,“譚凱你害千寵中毒,要是她有什么事,你以后也別想好過!”
聞“千寵中毒”幾個字,站在鋼琴邊的千雪臉色有了觸變。
她提著裙子往前走,及時喊住了已經走到房門口的譚凱。“譚凱。”她又繼續說:“你放開安暖暖,讓她把話說完。”
男人立在房門口,看了一眼被安暖暖撞壞的房門。看向被他拖在地上的女人時,眼內更多了幾分鄙夷。
他松了手,將安暖暖扔在地上。
女人掙扎了幾番,從地上爬起來,握著拳頭便朝譚凱打。“你給我的到底是什么?!你不是說那是催-情藥,讓我給千寵喝下之后,支開七月和言晴,你就把千寵抱走。為什么……為什么她中了毒?”
“譚凱你告訴我,她中了什么毒?”
安暖暖的話一出,譚凱第一件事不是解釋,而是偏頭看向屋子里的千雪。
遠處,女人的臉冷得有些沒了血色。
她箭步沖上來,就朝他質問:“安暖暖說的是真的?你給千寵下毒?譚凱,我不是告訴過你,不準……”
“我知道,你說不準傷害季千寵。可是千雪,我看不得別人欺負你。”譚凱看向她,滿眼疼惜。“我從小和你一起長大,我知道你和你母親你哥哥的情況,知道你們進千家,背后有人對你們指指點點。”
“我知道你去海城千家老宅看望千老爺子,回來的時候躲在被子里哭。因為千老爺子只疼千寵,不愛你。”
“我知道你從小喜歡彈鋼琴,每年的比賽都是冠軍,夢想一直想成為鋼琴師。可是自從季千寵參加比賽后,你就沒再拿過冠軍。”
“千老爺子去世后,季千寵來了千家。她來的一年多里,你每天都被她氣得吃不下飯。她處處讓你不舒服,我見不得你不舒服。所以,我想除掉她。”
“以后沒有她,你就是千家唯一的小姐。你的哥哥只愛你,父母只愛你,外人也只尊敬你。以后沒了她,國內青賽的冠軍就是你了。不久以后,國際冠軍也會是你的,沒有人再和你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