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有目的接近你,用一番說辭蒙騙我,用另一番話去欺騙你。他在挑撥離間,說得更具體些,他是在利用你。”
“至于利用你做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安暖暖睜了睜眼睛,“譚凱不喜歡你?”
“我不是人民幣,哪里會是所有人都喜歡?”季千寵笑,“你若說季涼年對我死心塌地我還信,其他男人,我一定覺得你在開玩笑。”
七月:“誤會解開了也好,暖暖以后還是小心些,別再被人騙了。”
安暖暖點頭,示意自己在認錯。可那余光,卻一個勁兒地往季千寵的身上落。終于,在她第三次看時,季千寵的臉色有了稍微的轉變。
胸口有些發悶,這是季千寵最開始的感覺。
她下意識用手捂了捂胸口,可是越捂,越發的難受。感覺有什么東西堵住了氣管,令她呼吸有了困難。
七月第一個注意到季千寵不對勁,她立馬轉過身打量了她一眼,“千寵你怎么了?”
言晴聞言,也看了過來。見季千寵臉色略白,她立馬站起身走過來,“千娃兒你怎么了?”
由起初的胸悶氣短,季千寵又開始咳嗽,一連咳了好幾聲。“有點不舒服。”
“早上吃壞什么東西了嗎?”
“應該不是。”七月緊張地看著季千寵的臉,臉色越來越白,“千寵……”
休息室的門被打開,傅子遇從門外走了進來,右手拿著一大束捧花,左手拿著一塊LED應援牌,上面的紫紅色燈光寫著季千寵三個字。
“嫂子,我給你來撐場子了。”他搖了搖自己手里拿著的燈牌,“特意選了個紫紅色,亮眼。我家嫂子今天,一定燃爆全場啊。”
傅子遇話音未落,看著沙發那邊,便覺得事情不太對勁。
他扔下捧花和應援牌,箭步走了過去。便見季千寵氣虛微弱地半躺在沙發上,臉色發白嘴發青。
“怎么了嫂子?”
男人走上前,伸手剛要碰季千寵,便被言晴推開。
傅子遇無奈,“我是醫師,有國際醫師字牌照。另外,季涼年是我哥,這是我嫂子。”他彎下腰,伸手摸了摸季千寵的臉。
很冷。
男人臉色一僵,“應該是中毒了。”
“出、出血了……”言晴見季千寵嘴角溢出血,整個人都恍惚了。
傅子遇將人從沙發上抱了起來,“我送嫂子去醫院。”他看向還比較鎮定的七月,“你去調監控,把鳥巢的監控都調出來,另外把嫂子吃過碰過的東西都標記,我馬上派人過來協助你。”
傅子遇吩咐完后好幾秒,七月才木訥地點了點頭。男人抱著季千寵快速離開,房間里有一瞬間如死灰的安靜。
言晴是真的被嚇壞了。
她恍惚了許久,抬起的手顫巍巍地去握七月的手,“中毒……怎么中毒了?中毒,吐血,會不會死?”
碰到七月手背的那一刻,言晴才發現七月身子在發抖。
聞“死”這個字,七月神經一崩,這才回國了神。她沉沉地吸了一口氣,“季先生的弟弟是國際醫師,千寵不會有事的。我現在去調監控,晴兒你標記千寵吃過碰過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