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六號。
京城,鳥巢。
主辦方給每一位選手都安排了休息室,比賽在上午十一點鐘開始。準確來說是中午十二點,中間的一個小時,據說是準備了幾個開場節目。
季千寵到鳥巢的時候,是十點半。
休息室里,言晴七月以及安暖暖都在。數日沒接觸安暖暖,也不知道是不是季千寵的錯覺,她總覺得安暖暖初看她的那個神情,有些不太對勁。
季千寵也沒多想,拉著身旁季涼年的手,一塊進了休息室。
見季千寵來,言晴站起身,和事佬般從桌子上拿了杯幽蘭拿鐵,遞給季千寵。“千娃兒,暖暖來的時候買了幾杯奶茶。”
她輕輕捏了一下季千寵的手臂,“別和暖暖計較,她這人只是腦子一時間轉不過彎,現在轉回來了。”
季千寵點了點頭。
她自己能轉過彎想明白,她自然是不計較。
女孩接過幽蘭拿鐵,朝安暖暖笑了笑,“等會兒開場的時間,暖暖你就跟晴兒和七月一起坐。”
安暖暖連忙應著,“好。”
季涼年手機響了,男人低頭,與季千寵說:“我出去接個電話。”
“嗯。”女孩應了一聲。
季涼年出去后,季千寵尋了個沙發坐下,坐在七月身旁。她低頭喝了口奶茶,隨后拿起比賽場的安排表看了幾眼。
她是第二十五個出場比賽的選手,順序比較靠后,千雪是二十四,就在她前頭。
“千寵,前幾天我對你態度不好,你別生氣。”
“沒關系。”季千寵回。
安暖暖面色愧疚,說話的過程中,眼神無意識落在季千寵手里那杯幽蘭拿鐵上。她又說:“我爸被公司革職了,公司有人誣陷他,害他背了鍋,讓我們家白白賠了十幾萬塊錢。一時之間,我連見習的六千塊錢都交不起。”
“我爸被革職,就是因為譚凱覺得是我在教堂那,派人撞倒了燭臺,弄傷了你。我氣不過,才把對譚凱的氣,放在了你身上。”
“那兩天我家實在不好,千雪借了我一些錢,補上了我爸賠款的空缺。所以那幾天,我就跟她走得近些。”
言晴:“千娃兒,這些在你來之前,暖暖已經和我以及七月說過了。”女人側身,白了安暖暖一眼,“你真是被戀愛搞昏了腦子,你以后單身一輩子得了!”
“千雪和千娃兒一直合不來,她能平白無故給你錢?還有那個譚凱,為了那種渣男跟自己姐妹生氣,真有你的安暖暖!”
季千寵一面喝奶茶,一面給季涼年發了條微信:“哥哥,我禮服被奶茶弄臟了,你回去幫我重新拿一條吧。嗯..我有點餓了,想吃你做的鳳梨酥。”
男人秒回:“來回得花些時間。”
“嗯嗯,你路上注意安全哦。”
“……”
季千寵發完短信,就把手機收了起來。
她將喝了幾口的幽蘭拿鐵擺在身前的茶幾上,掀開眼簾,看向坐在對面的安暖暖。一字一句道:“我前段時間讓人查了一些有關譚凱的事,他喜不喜歡你我不知道。但他不喜歡,甚至從未關注過我我知道。就算有過關注和了解,那也不是出于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