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還是后宮?
一只血凝凝手破開矮坑里的草堆,褚辰桉強撐著力爬出來。
三日沒吃飯再加上受了傷,如今他已是精疲力竭,想要靠自己走出山林,怕是不可能的。
褚辰陽躺在地上喘氣,睜眼望了一眼雨過天晴后的白云藍天。
徹底暈過去前,心想:自己真要藏于此地嗎?
…
雨過天晴后,山林經過一場洗刷,清新了不少,土壤里許多東西破土而出。
春嵐背好竹摟出門,她每隔幾日便會上山的,特別是春雨后,萬物復蘇,指不定能撿到寶貝。
寶貝一路撿了不少,順便…還撿到個人。
“喂!醒醒!”
春嵐探探氣息,還有氣。
因昨日雨水,今日山上的路泥濘不堪,本就不好走,她看看自己滿褲腳的泥,可沒多大的閑心要救人。
這人傷得不清,頭磕破了,身上也盡是傷,
“醒醒!”她拍了拍這人的臉。
一張臉蒼白,顯然失血過多,再拖下去,必死無疑。
“雖是狼狽了些,但長得不錯。”
春嵐決定還是把人扛回去,在山里獨自住了許久,力氣倒練出不少,可身上這人重量卻不輕,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扛回家。
她先把人放在一張涼席上,生怕他弄臟了自己的地方。
春嵐把他身上扒干凈,里邊露出白凈的肌膚和滿身的傷口。
傷口倒不深,就是失血太久的緣故,還有泡了許久的涼水,現在已經高燒不止了。
春嵐處理完了把人扯床上捂著,有遞進去兩個熱水袋子給他捂著。
能不能熬過,看他的運氣。
她收拾了地上的衣服,從中摸出一個牌子,手輕輕撫摸而過,“來頭不小啊…”
她不再管床上的人,自個做自個的事,只一日來喂他三次藥。
第三日的時候,人才轉醒過來,春嵐見人醒了,端來一碗白水面條放床頭,“幾天沒吃東西了,吃了吧。”
褚辰桉環視一眼四周后,知道是這姑娘救了自己,“謝謝姑娘。”
“不用謝,要還的。”
春嵐可不是個好心人,她付出總要討取回報。
“姑娘放心,日后某定當回報姑娘。”
“知道了。”春嵐走出去。
褚辰桉撐著身子坐起來,忽然發現不對勁,掀開被子才發現…他竟被剝得光溜溜的。
他四處找自己的衣服,卻一無所獲。
這姑娘…心可真大。
褚辰桉坐在床邊半蓋著被子,這般光溜溜的體驗,他從未有過。
肚里空蕩蕩的,他端起床邊的清水面條,夾了一大口在嘴里后,他頓時吐了出來。
“這…這什么味…”
褚辰桉再嘗了一口,還是那古怪的味道。
“這姑娘…看來廚藝也不好啊…”
褚辰桉含淚吃下了半碗,填了填肚子。
外邊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他裹著被子起身到窗邊敲著,便瞧見那姑娘坐在門口的身影。
“姑娘!姑娘!”
春嵐聽見里邊的人叫她,轉過頭去,手里還握著一把大切刀。
“什么事?”
褚辰桉見此場景,一時被嚇了一跳。
“姑娘,我的衣服呢?”
春嵐才想起這人沒衣服穿,站起身來:“等著!”
褚辰桉見女子走進另一間屋子,再走出來時,手里拿了件干凈的粗布衣裳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