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雖想帶我來國公府逼親,但他向來疼愛我,若非我主動點頭,他不會強迫。”
“你有沒有斷子絕孫,我不在意,你是不是臨國公的孫子,我也不在乎。”
“也許你不相信,但這是事實。為了尋求庇護跟著你是真的,后來真心想嫁你也不是謊言。”
“無論是否有喜,我都想嫁你。這事兒與南家無關,與孩子無關。”
“你……聽到了嗎?”
沈佑鳴站在門前,再次“嗯”了一聲。
南煙輕輕一笑,“那就好。”
“我要休息了,你出去吧,我們……再見。”
沈佑鳴微怔,本有很多話想說,猶豫片刻,還是說了句,“那你先休息,待會兒我也有話對你說。”
“……好。”
沈佑鳴走出房間,帶上了門。
門縫逐漸變小,南煙的背影也逐漸被門阻隔于沈佑鳴眼前。
沈佑鳴怔怔地望著門,目光像是透過這層阻隔看著南煙。
半晌,他無聲地勾了勾唇角,終于轉身離開。
房間里,南煙端起桌旁的藥,終于一飲而盡。
她騙了沈佑鳴,這藥和往常一樣,依然很苦。
不過不需要蜜餞是真的,因為她從這藥里,能品出一絲甜。
……
南昭目送著南煙進了臨國公府才離開,半路上看到了正過來尋他的宋殷。
南昭抬手招呼,“宋兄,你不是有事嗎?怎么還在街上逛?”
宋殷的臉色很不好,不由分說拉著南昭就往臨國公府的方向走,“快跟我走。”
南昭順從地跟著他,還不忘調侃一句,“這是怎么了?很少見你這樣急?難不成是遇到了心儀的姑娘?”
宋殷邊走邊道:“我去南煙抓藥的藥堂問了下,大夫說南煙抓的藥會讓人墮胎,如果一次服用劑量過大,還會有生命危險。”
“我懷疑……誒,南昭!”
宋殷的話還未說完,南昭立刻便飛奔了出去。
宋殷也連忙跑著跟在他身后。
由于跑得過于急,南昭一路上撞倒了許多人,但他無暇顧及這些,依舊向臨國公府飛奔而去。
滿腦子都只有一個念頭,希望南煙不要這么傻。
他雖與南煙自小不合,但到底是血濃于水的親兄妹。
南昭一路向前跑,不管身后的一片狼藉。
宋殷一邊追趕,一邊掏銀子安慰受害者。
兩人終于前后來到臨國公府時,依舊被守門的攔在了外面。
沈佑鳴恰好要出門,與他們二人在門口碰到了,“南昭?我正要去找你,今日南煙出府可是被人欺負了?”
南昭這會兒哪有心思管這些,當即吼了句,“不是說好瞞著她,她怎么出的國公府?沈佑鳴,你怎么看她的?!”
南昭說著繼續往府內走,有沈佑鳴在,這會兒倒是沒什么人阻攔。
沈佑鳴正欲說些什么,卻見南昭竟把國公府當自己家隨便進,便道:“你今日怎么了?怎么脾氣這么大?本少爺體諒你剛剛喪父,心情不佳,但你也別太過分!”
宋殷跟了進來,看著南昭飛奔而去的背影,對他道:“南煙今日出府買了墮胎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