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若是伯玉狠下心來篡位,他們還是可以幫他。
天天見他們不吱聲,繼續道:“如果換成是我。別說打折我的腿,就是惹我不開心。我也會將那人碎尸萬段。
還是你覺得,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本身就報有惡意。之后,被他抱有惡意之人揍了他一頓,他就會對原本抱有惡意之人好?”
趙子恒想了想,一臉憋屈的道:“不,只會更恨他。說不定會想著法兒弄死他。”
丁丁點點頭,她也這樣。把礙眼的人直接弄死不好嗎?為什么要放在眼前?
“綠茶說你們這兒有個故事。農夫救了一條蛇,結果蛇醒了,把農夫咬死了。
寧伯候都可以用重要的子嗣來威脅別人。他的人品會比蛇好到哪里去?
被救的人尚且如此。因寧伯玉受害的寧伯候,真的不會咬死寧伯玉嗎?”
他們血族雖然有些殘暴,但對自己的子嗣,向來抱有一顆寬容的心。
撐死了是多加管束,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有傷害他們的心。
這么看來,人類有些時候,或許比他們血族還要殘忍。
雖然丁丁這個例子舉的有點古怪。但在場的幾人都對她的話深以為然。
寧伯候能在伯玉小的時候,就做出那種事兒。之后被寧伯候夫人發現。
明明是他自己的錯,卻讓年幼的兒子承擔一切。
這些年來,更是對因為那件事,與自己產生隔閡的妻子虐待親子,視而不見。
可見心思狠毒。
即便他們今天放過他。他也絕對不會放過伯玉。
趙廣樂有些發愁的摸摸后腦勺。
“那怎么辦,殺殺不得,不殺還礙眼。
難道就這么放任他?”
孫慧文甩了甩扇子,云淡風輕的道:“毒啞了吧!”
眾人全都用詭異的眼神回頭看他。
他們京城五霸,這些年來,雖然每天招貓逗狗,仗勢欺人。但欺負人欺負的光明磊落,從來沒干過陰毒之事。
慧文能說出來這種話,叫在場的幾人都有些差異。
見眾人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越發詭異。孫慧文被他們這眼神盯得后背發麻。一下就不樂意了。
為自己打抱不平道:“你們這是什么眼神兒啊?
我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我想起來前段時間,冷宮里的趙嬪娘娘,可不就是因為知道的太多,被上面的人給毒啞了嗎?
之后被她拿著把柄的人。因為她不能泄露把柄。全都不聽他的了。
與現在我們和寧伯候之間的處境。何其相似?
皇后都做得,為什么我們做不得?
再說這次情況特殊,我們只做這一次。以后不再這么干就是了。”
趙子恒皺了皺眉。
“下毒不太好吧?感覺不是那么光明磊落。”
他到現在都沒弄明白,皇后那人到底是個什么路數。
說她木訥吧,她還總能在他哥用的上的時候,適時的伸把手。看著相當有眼力見。
可說她有眼力勁兒吧,平時她在宮中就跟塊木頭嘎達一樣。不爭不搶,只安安分分做好她皇后的本分,無趣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