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副語重心長的語氣道:“你們聽的明白就好。
若你們現在把我放回去,好好的請太醫醫治。
我若不留下病根,也可以網開一面。咱們商量出來一個,兩方同意的方式。
只要我得到我想要的,這事兒就當沒發生過。
待我百年之后,這寧伯候位子,還不是伯玉的?”
至于其他的,一旦他自由了,這些人也不在寧伯候府了,還不是他想怎樣就怎樣?
難道這幾個人,能天天在他們寧伯候府里面,看著那個給他惹來禍端的孽障?
還不是他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不過,如果他的官途,真能一直順風順水。
讓他不找那孽障麻煩也不是不行。大不了恢復從前一樣,對他那個小心眼兒娘欺辱他事兒,繼續視而不見就是了。
果然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這娘倆沒一個上的了臺面的。
他這要挾,雖然聽著好聽。可也就是聽著好聽罷了。
都是大家族子弟,他話中隱含的意思大家都知曉。
一旦他們這次放了他。伯玉生死權在他手里。
他們只能不停的給他好處。
到時候寧伯候就會宛如水蛭一般,貼在他們身上吸血。
他們怕伯玉出事,一旦寧伯候有什么要求,即便有些過分,他們敢不答應嗎?
不過,好在他們幾個家里都是權勢滔天。
景元帝對趙子恒沒得說,可以說是有求必應。要是為了哄趙子恒開心,景元帝恨不得能來一場,烽火戲諸侯。
趙廣樂雖然天天挨他爹的揍,但是家里獨子。他爹以后的兵權全,都是他的。家業也都是他的。
孫慧文家里有錢,又有一個寵他如命的母親。最主要的是他那個戶部尚書爹,是個懼內的。向來對他母親百依百順。
楚懷寶自不用說,老楚懷王的子嗣們都被別人害,他是老楚懷王家里唯一的獨苗苗。受寵程度可想而知。
或許,寧伯候提議,于他們而言,也是一條出路?
“咔嚓!”
“啊啊啊啊啊!”寧伯候再次慘叫出聲。
丁丁木著一張臉看著他。
“都說了,不告訴我們寧伯玉在哪兒,就打斷你另一條腿。你是聽不懂人類的語言嗎?”
眾人:……
篡吧!都把人家寧伯候府兩條腿全打折了。他們還有的選嗎?
屁的出路,全都堵死了。
孫慧文揉了揉有些疼的額角。眼神無奈的道:“弟妹,你把他兩條腿都打折,我們會很難收場的。
而且我們不可能,每天都派人在寧伯候府看著伯玉,保護他的安全。
即便我們可以。那與監視伯玉無異,你叫已經身為寧伯候的伯玉如何自處?”
雖然他們也知道,伯玉有能保護自己的能力。可明知道他有危險,他們這些做兄弟的,怎么可能輕而易舉的放心?
丁丁看向他眨眨眼睛,語氣中有些疑惑的道:“所以,你覺得我們現在把他放回去,他就會放過寧伯玉?”
幾人心里都想,自然不會。但會看在他們身上的好處的面子上。對伯玉忍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