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他們仨,剛才一共說的話,都沒有這哥們兒一句話氣人。
不但否定了寧伯候活著的意義,還說他唯一的作用就是請封,和不連累兒子。
對于一向注重權勢的寧伯候而言,簡直沒有比楚懷寶更可惡的人了!
楚懷寶隨著趙廣樂的動作,也覺得好像哪里不對。立刻轉頭,就看到了地上邊翻白眼,邊抽搐的寧伯候。
楚懷寶:……
好好的一個大男人,怎么這么弱不經風?
楚懷寶有些頭痛的揉揉額角。對眾人道:“我們先問出來伯玉在哪里吧。
之后……到時候再說。”
估計憑借他們和伯玉這么多年的感情,為了不牽連到他們,伯玉不想篡位也會篡位。
總感覺他們這么干,是把兄弟往懸崖邊上推,叫他進退兩難。
趙子恒走到寧伯候旁邊兒,踢了他肚子一腳。
“快說,伯玉在哪兒?”
寧伯候本來就因為小腿疼的,汗都躺下來了。再加上這一腳,雖然力氣不大,但把骨折的地方牽動的錯位了。
疼的注重形象的他,直想罵娘。
寧伯候向來不是個能隱忍的人,抱著自己的腿再次“嗷嗷嗷”的叫個不停。
趙子恒不耐煩的道:“別喊了!快說,一會兒告訴我們以后,隨便你怎么喊。
再喊,信不信把你另一條腿也打折?”
寧伯候才不相信呢。
通過這些人剛才的一番話,他已經確定他們不會殺他。
既然不會殺他,其他就好說了。
這些人現在敢跟他耀武揚威,就是仗著安樂王這個身份。打折他一條腿,景元帝還能對外牽強的解釋誤傷。
要是把他兩條腿都打折了。就算景元帝滿身都是嘴也說不清。
寧伯候頭頂上一排排的冷汗,唰唰的往下淌。
強忍著疼痛,咬牙切齒的道:“你們就為了那個孽障。居然敢這么對本候。
本侯定然要那個孽障不得好死!別以為你們把那個孽障扶持為寧伯候就行了。
全府上下都是我的人,想弄死他,根本用不上一盞茶的功夫。
你們現在這么對本猴,可要想好他以后的日子!”
這倒不是寧伯候腿疼的腦子下線兒了。
而是寧伯候向來注重權利,又不忌諱用一些陰險的手段。
他把府上的權力向來把的死死的。許多人都有把柄在他手里。
寧伯候府從上到下,沒有一個人敢不聽他的。
不是因為利益捆綁,而是因為未來或身家做威脅。比起金錢,用命運做賭注,就沒那么容易解體。
即便是趙子恒他們幾個,真的把寧伯玉放在寧伯候之位上。寧伯玉到位子也未必能坐穩。
幾人都因為他這句話沉默了。
他們能幫伯玉奪來寧伯候爵位。趙子恒甚至能越過現任寧伯候,直接跟景元帝給寧伯玉請封。
可卻不可能把寧伯候上上下下全換一遍。
之前沒往深了想,現在想的多了。這件事兒就變得進退兩難了。
到底要不要篡奪寧伯候之位?
寧伯候見他們動搖,心里松了一口氣,繼續鼓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