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您之前不是說,雍州城改是‘奇技淫巧,嘩眾取寵’嗎?”褚余同裂開了。
“余同,你還是不成熟啊,”孟冠清微笑道:“我反對雍州城改,并不是因為它不正確,而是因為它不是我們的治國之道。如果陛下和葉北冥成功了,我們如何能實現‘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別忘了,他們倆,可都是道門的修仙者。你要記住,東華帝國自然要改革,自然要中興,但一定是按照我們的路子來,只有這樣,我儒門才能脫穎而出,成為百家之主!”
“恩師英明,弟子……受教了!”身后的一眾大員們躬身施禮。
“今天的慶功宴,白玉京居然沒去,這倒很有意思,”孟冠清微笑道:“這個人,可以爭取一下。”
“弟子明白。”溫禮仁恭聲道。
“很久沒見到像葉北冥這樣的對手了……帝國朝堂,又要熱鬧嘍……”孟冠清輕搖折扇,微微一笑。
葉修自然不知道,黑暗中,有雙眼睛一直在注視著他。
一頓晚宴吃得無比盡興,大臣們酒酣耳熱,彼此關系親近了好多。
酒足飯飽之后,大家紛紛告辭。
狄英醉醺醺的,吆喝著要帶葉修去教坊司見見世面,被子爵大人一腳踹出了家門。
安寧公主不勝酒力,偏偏也跟著湊熱鬧喝了兩杯。沒想到是一杯倒的酒量,直接掛在葉修身上,像牛皮糖一樣,甩不掉了。
十六七歲的少女,滿臉都是膠原蛋白,醉酒之后,兩頰紅馥馥的,像熟透了的紅蘋果一般,咬上一口,汁液四濺。
“駙馬……駙馬……”安寧公主喃喃地叫著,唇邊溢出了一抹笑意。
駙馬?誰是駙馬?葉修呆滯了一下。
這小妮子,不會做春夢了吧?
過不多時,門外來了一部‘鳳輦’,是宮里派出來接安寧公主回去的。
奇怪的是,只有一個趕車人,頭戴斗笠,看不清面目。
葉修把攙扶著安寧公主,上了鳳輦。正要下來,那個趕車人突然回頭,將斗笠往上掀了掀,露出那張傾國傾城的臉。
“阿璃,你怎么親自來了?”葉修吃了一驚。
沒想到,趕車的人,居然是女帝姜璃。
“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準備去教坊司了?”姜璃似笑非笑。
“去什么教坊司,狄英都被我趕走了。”葉修正色道,“那些庸脂俗粉,如何能與天下第一美人相比?”
“子爵大人謬贊了,我可不是什么‘天下第一美人’。”女帝姜璃明顯非常受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這世上不可能有比你更好看的女子了。”葉修一把將她抱起來,進了鳳輦之內。
拉輦的靈獸,有靈智,能識途,壓根就不需要人指導。
“小色批,你要干嘛?安寧還在旁邊呢。”女帝望著葉修那雙侵略性十足的眼眸,心如小鹿亂撞。
“把嘛字去掉,干就完了,”葉修笑道:“安寧公主一杯就倒,估計明天都醒不過來。”
很快,‘鳳輦’就很沒規律地搖晃起來。
“討厭啊你,連行路的時間也不放過。”女帝嗔怪地用小拳頭在葉修胸口捶了幾捶。
子爵大人正得趣,已經沒精力回應她了。
和當今皇帝‘輦震’,這待遇,估計前無古人,后也難有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