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覺得,最好的補償方式,就是幫助她在仕途上高歌猛進,步步高升吧。
所以,等到今年年底,幫古河縣操作一下省管直轄市吧。這對葉修來說,并不難。
與此同時,早上見到周玲安從葉家出來的那個村婦,正在和一群村婦在山上割草,就忍不住把自己看到的事情吐露出來。
“都說周玲安和葉修是那種關系,現在實錘了,”村婦唾沫橫飛:“以前或許沒有,但是現在肯定有了。早上玲安從葉修家出來的時候,身上那騷味兒還沒散呢。而且還一瘸一拐的,那是破了瓜了。”
“多新鮮哪,”另一名村婦白了她一眼,“葉修和玲安多般配啊,人家在一起又怎么了?這還值得一說,真是。”
長舌村婦見大家都不感興趣,頓時有點懵,以前我說八卦的時候,這幫老娘們不是巴不得聽到每一個細節嗎?現在怎么了這是?
“春桂啊,咱農村人,閑來無事傳個是非,這也很正常,但也要搞清楚,哪些是非可以傳,哪些是非不可以傳,”一個年長點的村婦語重心長,“葉修和玲安,可都是對咱們東籬村有大貢獻的好孩子。人家郎才女貌看對眼了,那是天經地義。別人誰都不能說啥。今天得虧是和我們說,你要是回家和你爺們說,他得拿鞋底抽你嘴,你信不信?”
那名叫春桂的村婦瑟縮了一下。
“好吧,這次是我嘴賤了。這事兒以后就爛在我肚子里。”
“這才對嘛,咱要念著葉修的好。沒本事報答人家也就算了,再給人添堵,那就不地道了,你說是吧?”
“是是是。”春桂一疊連聲地應承。
額頭上的汗都下來了。
東籬村的‘大圣人’,果然惹不起啊。背后傳句是非都有人幫他出頭。
到了夜間,葉修來到落雁湖邊上,指揮白蛟,往豐年縣的方向擴展水域。
白蛟已經有神龍的初步法力,挖一片水域而已,對它來說太簡單了。
四爪揮舞之下,只用了幾個小時,就將豐年縣那邊的荒地全部挖了出來。
落雁湖的水域,整個比原來擴了一倍有余,變得更寬闊,更浩淼了。只是,水位也比原來低了一半。
葉修便啟動‘水之靈璧’,往落雁湖中放水,很快就將水位恢復到原來的水準。
再用‘木之靈傀’,催生了樹木和花草,本來光禿禿的岸邊,樹木花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起來,很快就蔓延到了岸邊。
第二天早晨,儒臨鎮的老百姓起床之后,就發現落雁湖已經把鎮子包圍了起來。
他們本來距離落雁湖甚遠,現在都成了湖畔居民了。
所有老百姓都涌到曲明瑞家,詢問他是怎么回事。
曲靜和家人一起,在百姓的簇擁下,來到落雁湖畔。
一夜之間,儒臨鎮就被包在景區中了。
煙波浩渺的落雁湖就在眼前,湖畔繁花似錦,垂柳依依,一切宛如美夢。
“葉修……這肯定是葉修做的。”曲靜喃喃道。
除了他,還有誰能創造出這種奇跡?
儒臨鎮的老百姓,自發地跪在湖邊,對‘大圣人’頂禮膜拜。
初七開班,紅頭文件正式下發,古河縣撤縣建市申請獲批,從此之后就是‘古河市’了。正好處于過年期間,全縣人民張燈結彩,慶賀撤縣建市成功。走馬上任的周玲安,開始全面接管這一塊事務。
蘭默農,容九,葉斐,就留在葉宅繼續修煉。
本來,蘭默農還是想回到嶺南繼續研修茶道的,但上一次的經歷,讓她心有余悸。決心要修煉到筑基后期,足以自保之后,再離開東籬村。
有了容九的陪伴和指導,蘭默農娘倆的進境非常迅速。
葉修把所有工作安排妥當之后,重新穿回了‘九洲世界’,那里,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