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打個賭,你爹肯定樂見其成,你信不信?”
“………………”
在周玲安的半推半就之下,閨房的大床又開始搖晃起來。
沒有痛感之后,山炮同學第一次感受到了做女人的快樂。咿咿呀呀的,又開始歌唱了。
周玲安是個矜持的姑娘,輕易不會發出聲音的,除非忍不住。
動靜實在太大,自然逃不過老支書的耳朵。
作為老司機,他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先是愣了愣,隨即開始擔憂一件事情:我和葉修是兄弟,以后這輩分該怎么論呢?
我叫他兄弟,他叫我爸?
我給遠志叫叔,他叫我親家兄長?
尼瑪,有點亂。
這如果是別人,周根生早就操起棍子沖進去了,大罵一聲:小兔崽子,居然睡你侄女,還懂不懂人倫啦?
可這個人是葉修啊。
東籬村的‘大圣人’,全古河縣的大救星。
寶貝閨女對葉修是啥心思,他這個當爹的還能不知道嗎?只是人家葉修越混越好,身邊又有那么多‘紅顏知己’,還能不能看上自家閨女都要打個問號咧。
要是別人,周根生早托人上門提親了。但這個人是葉修,他真的不敢去。
現在好了,葉修總算和閨女滾在一堆了。
老支書心里還是挺欣慰的。
雖然說葉修女人多,但像他那么本事的男人,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的。只要閨女能接受就行。他們年輕人的事情,老人家還是不要指手畫腳了。
閨女開心就好了。
老支書點起旱煙袋,在院子里站了一會兒,閨女的動靜越來越大,實在有點聽不下去,只好轉身出了院子,鎖好門,去找馮老太爺下棋去了。
良久。
葉修穿得整整齊齊的,走出了周家的門,兩腿生風,一副志得意滿的模樣。
周玲安站在二樓的窗戶后,一直目送他的背影遠去。
臉蛋紅的像猴屁股一樣。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黑炭頭。
把人家膝蓋都卡禿嚕皮了。
從來沒練過體操,腳踝居然能碰到后腦勺。
真的好羞恥。
周玲安發誓,以后再也不跟黑炭頭玩了……那是不可能的。
除了羞恥感之外,更多的是性福和滿足。
這個牲口……不僅其他本領強,這方面也強得離譜。
這讓她想起了村口的那頭公驢。
葉修其實很想補償周玲安,像其他小情人那樣,買房子,買車,給大筆零花錢。
但周玲安畢竟和普通小姐姐不一樣,她是公務員。
名下不能有太多財產,那樣影響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