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像你很懂男人一樣。”葉修笑了笑。
上次試過,知道這煙視媚行的燕京第一美人,其實只是個未經人事的雛兒。連男人都沒經歷過,居然敢妄談了解?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納蘭明月徐徐道:“了解男人,并不一定要親自去經歷。”
“說說吧,你今天約我來,所為何事?”葉修才不信她只是為了請自己喝茶才邀約。
“我如果說,就是單純想見見你,你信嗎?”納蘭明月的眼眸前所未有地純凈。
“我信。”在歸元境人仙的強大神識面前,沒有人能騙過他。
葉修知道,納蘭明月沒有說謊。
不會吧?睡過一回,就迷上我了?
而且那一次,因為懷著報復的心態,嚴格來講不能叫睡,叫‘虐’反而更準確些。
這女的,不會有點受虐傾向吧?
“謝謝。”就因為這點小小的信任,便讓燕京第一美人感動了。
“你太客氣了。”葉修笑了笑。
“沈家的沈南升,你知道吧?”
“知道,帝都六公子之首嘛。”
“他回國了。”
“呃。”葉修喝了口茶,連眼皮都沒翻。
“你要打起精神,這個人,是燕京七大家族中最深不可測的那個。他已經在想辦法對付你了。”
“據我所知,你和沈南升的關系應該不錯啊。”葉修看了看納蘭明月。
“曾經所有人都認為,我最終會和他結婚。”
“你呢?”
“我也是這么認為的。”
“那現在?”
“現在,那永遠不會發生了。”納蘭明月雙頰飛上兩朵紅暈,“因為我有了自己真正喜歡的人。”
“我認為雙方都投入,才算是一段完整的感情,”葉修徐徐道:“如果你的愛得不到回應,那又何必?”
“如果他愛我,我就傾盡全力去愛,如果他不愛我,我就傾盡全力相思。”納蘭明月一臉沉靜,“愛其實是一個人的事,與對方無關。”
“你這又是何苦。”葉修搖頭嘆息。
納蘭明月都說的這么明顯了,他怎么會不明白對方的心意?只是他情債已經太多,且雙方畢竟此前做過敵人,葉修并沒打算和她有進一步的發展。
“我不苦,”納蘭明月微笑搖頭,“自打明白了情愛的真正滋味,我才發覺以前都白活了。哪怕偶爾想起那個人,內心都覺得快樂。”
葉修笑了笑,也不再勸說了。
一切都關乎個人的選擇,幸與不幸,只有自己知道。
“沈南升的事情,你不必在意,他再厲害,于我而言也只是螻蟻,”葉修淡淡道:“他敢出手,我會讓整個沈家陪葬。”
納蘭明月微微頷首,這個男人,的確霸氣側漏。
于是她不再談關于沈南升的任何事,轉而和葉修說說笑笑。燕京第一美人學識淵博,口才了得,而且還很有幽默感,葉修意外發覺,這個女人相當有梗,兩個人竟然聊得很開心。
一個下午不知不覺過去了,公司那邊還有事情需要葉修回去簽字,所以他率先告辭。
當葉修離開之后,納蘭明月從二樓的玻璃窗望著葉修往車庫走的背影,右手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喃喃道:“你知道嗎?我懷孕了。是你的孩子。我不準備告訴你,免得你為難。以后這個孩子,會姓納蘭,我會把他培養為納蘭家的接班人。”
弟弟納蘭措爛泥扶不上墻,今后,就讓這個孩子繼承納蘭家的榮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