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來剛剛聚氣,現在是煉氣六層!”
“………………”
特二班的學生紛紛站起身來,揭去了身上屏蔽氣機的靈符。
唯有高翎,端坐在椅子上沒有動。
俏目含煞,面沉如水。
這些人,如此辱我恩師,待會一定讓你們好看!
烏廣陵第一時間用神識探查了下女兒的修為,眼珠子險些掉落在地上。
筑基期,而且是筑基二層!
世上沒有任何丹藥可以將潛能激發成這樣,簡直是胡扯!
我家閨女,百分之百筑基了!
哈哈哈哈,原來雷布施說的沒錯,女兒真的遇到百載難逢的名師了!
入學一月,便從煉氣六層突破到筑基六層!這樣的速度,還有誰,還—有---誰!
現場的強者,紛紛用神識查探特二班學生的修為,最終發現,烏菡萏說的全是真的。
這些孩子的修為境界,個個都是實打實的。而且根基打地極為扎實,以后的上限無窮!
什么激發潛能,這種說法簡直可笑!
江鶴立和李致恒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神中看到了震驚。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葉北冥,他是如何做到的?
怪不得特二班能在推演賽中所向披靡,原來孩子們的修為竟然這么高了。最不可思議的是,竟然還有人筑基了!
放眼整個學院,在讀的學生中,也就武尊和羅宇娟兩個筑基期啊。入學一個月,葉北冥居然帶出了筑基生,這特么誰敢信?
“祁裕,”雷峰站出來,指著祁裕那幫人,怒道:“葉老師從來沒有打壓你們,他只是說,自己的仙術并不廉價,不會求著你們學。是你們自己爛泥扶不上墻,不求上進,現在反過頭誣陷葉老師,你們虧不虧心!
“賣友求榮,誣陷恩師,祁家也算是雍州城排得上號的修仙家族,居然養出你這種敗類。老子真是羞于與你為伍!從此以后,你我割袍斷義,以前種種情誼,猶如此袍!”
雷峰從須彌戒中取出一把短刀,一刀割掉了半邊袍腳,隨手扔在臺下。
“罵得好,是我雷家的爺們!”雷布施站起身來,為兒子鼓掌助威。
“姓葉的,夾帶私貨……高價賣丹藥給學生,收斂寒門學子錢財,讓他們日不聊生,這是事實吧?”祁裕有些色厲內荏了。
“放屁!你們都知道,葉老師煉制的‘北冥聚氣丹’在雍州城有多搶手!他給學生的價格,只是市場價的三分之一。而且,為了保證寒門同學能夠和我們一樣享受葉老師提供的資源,這筆費用,我雷家出了!我的這些寒門同學,在修行上勇猛奮進,但一個月來,不曾跟家里要過一個銅板,不信,你們可以問他們的家長!”
“是啊,我們這次來,一方面觀看比賽,另一方面,就是來感謝葉仙師,感謝雷先生的!”蔣琛的家長站了起來。
“感謝葉老師的幫助,感謝雷先生慷慨解囊!我們高家全族,叩謝兩位恩人!”高翎的父母族人拱手作揖,行了個大禮。
葉修和雷布施同時站起,躬身回了一禮。
見這么多雙眼睛盯著自己,雷布施眉花眼笑,他揮了揮手,朗聲道:“特二班的家長們,葉老師真的是舉世罕見的名師,咱們的孩子,有福啦!這點錢不算什么,我老雷覺得值,花得痛快,以后甭跟我客氣,你們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以后咱就是一家人!還有你們……別捕風捉影,血口噴人,你們知道葉老師一瓶丹藥能賣多少錢嗎?他需要到寒門學子身上討食吃?別把你們那點齷齪心思,安排在別人身上,臟!”
“你們不要冤枉人,葉老師不曾跟我們收過一個銅板!”
“天啊,你們的心是鐵長的嗎?居然冤枉這么好的老師!”
“辱我可以,絕對不能辱我們葉老師!”
寒門家長紛紛站起發聲,誓為葉修討回公道。
現場的觀眾面面相覷,尼瑪,這反轉也太快了吧?到底誰說的是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