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率狐疑地看著葉修,不知道這些學生說的是不是真的。
老葉應該不是這種人啊。
另一邊的魏無垢黛眉微蹙,回頭看了葉修一眼。
見他正全神貫注地修指甲,仿佛現場山呼海嘯般的指責,說的是別人一樣。
這個男人,還真是有點意思。
直覺告訴她,姓葉的登徒子,雖然色了點,但應該做不出來這種下作的事情。她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老院長,葉仙師是你介紹來的人,你看……”嵇岳把皮球踢給了翁會長。
“我覺得葉小友做不出來這種事,”翁會長淡淡道:“其中一定另有隱情,我們還是聽聽他的解釋吧。”
白玉京看了看臺下老神在在的葉修,微笑著搖了搖頭。
什么用丹藥激發潛能,簡直開玩笑。
雖然場上的小姑娘屏蔽了氣機,但是卻瞞不過像他這樣的強者。
烏菡萏,已經是筑基期的仙人了。
世上哪有這樣的丹藥,可以將煉氣期的修士激發出筑基期的戰力?
簡直是無稽之談。
江鶴立和李致恒,還是低估了對手啊。
整個東麓學院,也許只有玉棠能和葉兄弟一較高下了。
白玉京不由轉頭看了看白玉棠,見他正盯著葉修,眼睛里有鄙夷,有怒火。
怎么回事?玉棠什么時候和葉兄弟結了梁子?
這可不行,找個機會問清楚。
“葉北冥欺詐在先,所以,特二班學生前面取得的成績,全部都要作廢!而且,他本人要向學院,向現場所有的觀眾道歉!東麓學院的盛名,不可欺!公理正義,不可欺!民心,更不可欺!”李致恒站上了擂臺,振臂一呼。
“作廢,作廢,作廢,道歉,道歉,道歉……”
現場再度掀起了聲討葉修的熱潮。
“呔!”臺上的烏菡萏舌綻春雷,暴喝出聲。
聲音如長鞭,抽打著所有人的耳膜,嗡嗡作響。
嘈雜的現場瞬間鴉雀無聲,大家愣愣地望著這個忽然發飆的女孩。
看看,被人利用的孩子清醒了,她要反擊了。
對于這種渣渣老師,就是要人人喊打。
“侮辱誹謗我沒關系,但唯獨不能侮謗我葉老師,”烏菡萏虎著小臉,一臉嚴肅,“誰跟你們說葉老師用秘法透支我們的潛能了?不了解事實,便妄加揣測,以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別人也做不到,愚蠢!”
“菡萏,別再執迷不悟了,你明明和我們一樣,是世家子弟,而姓葉的利用寒門子弟打壓我們,你為什么還和他混在一起?我知道他是個煉丹師,一定是使用了什么丹藥害大家了,如果你遭受了什么威脅,也不要害怕,你看,老院長和院長都在,郡守大人和城主大人都在,現場還有十萬鄉親父老,姓葉的不能拿你怎么樣!”祁裕一臉激憤地說道。
“蠢貨!”烏菡萏罵道:“你以為李致恒把你拉過去,安了什么好心?他就是要利用你們,往葉老師身上潑臟水!告訴你們,葉老師沒有揠苗助長,他是真的幫我們修行破境,而我……是真正的筑基期!”
她默念法決,撤去了那顆珠子的屏蔽功能,真實的修為境界,立刻顯露出來。
“葉老師是百載難逢的名師,一個月的時間,他就把我從虛浮的煉氣二層,調教成真正的煉氣七層巔峰!”雷峰站了起來,撤去了身上屏蔽氣機的靈符。
“我原來是個連聚氣門檻都沒摸到的廢渣,現在是煉氣五層!”
“我原來煉氣一層,現在煉氣八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