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連城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隨即反應過來,你讓我樂我就樂?你擱這遛猴呢?
馬上恢復了面癱臉。
“我們‘特二班’做事很公平,剛才你讓我先出手,來而不往非禮也,現在該你先出手了。”烏菡萏莞爾一笑。
“真的?”岳連城大大松了一口氣。
只要你不先出手,我就放心了。
他很害怕又被不明不白地打飛出去。
“當然。”烏菡萏單手負在背后,另一只手擺了個請的姿勢。
江鶴立馬上傳音給岳連城:“以己之長,攻敵所短。這妮子很厲害,但她的拳法需要近身才能奏效,你身高臂長,多用長拳,多用腿,你能打到她,但她夠不著你。這樣就能立于不敗之地。”
不得不說,烏菡萏只發了一招,江鶴立就能看出點門道來,而且給出了中肯的破敵方式,絕對算是很不錯的老師了。
如果兩個人境界相同,這種方法無疑是有效的。
只可惜,煉氣期和筑基期的差距,猶如天塹。
岳連城的所有攻擊,在烏菡萏看來,處處都是破綻,而且速度慢得像蝸牛一樣。
岳連城覺得自己的拳腳使得虎虎生風,快如閃電,但在烏菡萏眼里,像是每個動作都是在卡幀。
她的一只手,仍然背負在后,只靠一只手吹拉彈唱……哦不,左撥右擋,就化解了岳連城這一波狂風驟雨式的攻擊。
然后,趁著岳連城舊招用老,新招未生之際,猱身欺進中宮,手臂毫無征兆地發力,小拳拳再一次捶到了岳連城的胸口。
“砰……”岳連城再度飛了出去。
和之前一模一樣的動作,岳連城還是沒躲過去。
看烏菡萏的樣子,游刃有余,連頭發都沒有亂。
很明顯,這是降維打擊,是境界上的碾壓。
這一次,江鶴立反應很快,他起身飛在半空,抱住了自己心愛的學生,緩緩降落。否則,恐怕這次他會飛得更高,落得更遠。
岳連城捂住胸口,面色蒼白如紙。
還好烏菡萏手下留情,否則一拳就能要了他的小命。如今,他也只是受了點內傷而已。調養個十天半個月就能恢復。
賀鵬舉的心情,岳連城終于能感同很受。
站在榮耀之巔,還沒來得及消化這種喜悅,就被人當頭一棒,硬生生從云端敲下來。
妥妥地靈魂暴擊,太傷了。
特二班太壞了,前面的聯賽,派出的是二線陣容,最厲害的倆人,留在最后,專門找冠亞軍進行打擊。
姓葉的果然是個老銀幣啊。
岳連城眼里沒有淚,但心里在滴血。
“老師……我不甘心!”岳連城悲憤地望著臺上。
“算了,你不是烏菡萏的對手,”江鶴立咬著后槽牙,“但是,東麓學院校史上,從來沒有過學生入學一月便筑基的先例,所以我不相信烏菡萏已經筑基了。姓葉的一定是用了秘法或者丹藥,強行提升了她們的戰力,我們再稍微忍耐一下,等待最佳時機,徹底把他打入地獄!”
岳連城咬牙點了點頭。
“我們……認輸!”江鶴立鐵青著臉,舉起了白旗。
“嗷嗷嗷……”十萬觀眾爆發出的歡呼聲,喝彩聲,鼓掌聲,簡直要把會場上方的天空刺破!
觀看了這么多次推演賽,這次是史上最刺激的。
‘特二班’逆襲‘地字班’和‘天字班’的戲碼,破天荒頭一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