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誰說不行?”岳連城覺得喉頭氣血翻涌,強行將一口老血咽了下去。
真爺們,絕對不能說不行。
由一個美女口中說出來,那就更不能忍!
岳連城挺直了脊梁,裝作沒事人一樣,重新走上了擂臺。
江鶴立臉色鐵青。
岳連城沒看清烏菡萏的動作,他卻看得清清楚楚。
烏菡萏閃電般地欺身中宮,手臂小幅度地擺動,看似撓癢癢一般地出拳,給了岳連城的胸前一下子。
然后岳連城就像破麻袋一樣飛出去了。
一路飆血……
這是什么拳法?手臂擺動幅度這么小,卻能發出如此駭人的力量!
他從來沒見過‘詠春拳’,不知道‘寸勁’的厲害。
而且烏菡萏的身法驅退如電,幾乎可以騙過視覺。若非他這等境界高出很多的人,甚至都看不見烏菡萏曾經移動過。
這小妮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了?
看臺上的烏廣陵本來是用手掌捂住臉,從指縫里偷看的。他是筑基巔峰強者,自然能看出來岳連城是煉氣巔峰境,而他一直認為自己的閨女是煉氣六層,彼此差距太大。
只期盼著這孩子看在對手是女生的份上,別讓她輸的太難堪。
沒想到,一個照面,那個煉氣巔峰的冠軍就被自家女兒一拳打飛!
烏廣陵倏然放下手掌,雙目圓睜,死死盯著擂臺中央。
什么鬼?
白玉京微微頷首,笑道:“烏家女娃這一拳,發勁的方式非常高明,是極為高深的武學,以前從未見過。”
翁會長捋須微笑:“這種武學,應該師承葉小友吧,北冥啊北冥,你可真是從不讓我失望。”
“雖然烏家的女娃屏蔽了自身氣機,但我猜測,她應該已經筑基。”白玉京低聲道。
翁會長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葉小友,對這場推演賽,做了充足的準備啊。
那就使勁折騰吧,最好把天捅破個窟窿來。
翁會長對接下來的劇情,愈發期待。
臺上的烏菡萏,笑靨如花,依然是那副很傻很天真的表情。
岳連城卻感覺到毛骨悚然。
這姑娘……扮豬吃虎啊。
“岳連城,前面你說因為我是女生,所以讓我三招,這話現在還算數嗎?”烏菡萏笑瞇瞇地說道。
“呃……”岳連城一口老槽卡在喉嚨里,不知道當吐不當吐。
你都把我揍得這么慘了,我還讓你三招,我特么看上去像是腦子被驢踢壞了的樣子嗎?
但是,他能說不可以嗎?
這可是他自己許諾的。全場的人都聽到了。
如果反悔,以后也別在東麓學院混了。
“……說話算數,還有兩招!”岳連城咬了咬牙,表情決絕好像要慷慨就義。
“不用這么緊張,跟你開個玩笑而已,”烏菡萏嬌笑道:“打個架而已嘛,干嘛搞得跟上刑場一樣,我們要享受比賽,來,給姐樂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