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江鶴立覺得自己是東麓學院妥妥地院草,但葉修來了之后,他首席院草的地位岌岌可危啊。
尤其是,自己池塘里一直養的兩條魚,烏芙蕖和朱殊,似乎都對這個家伙有點興趣。
作為魚塘主,這就很不高興了。
我江鶴立的魚塘,豈能任別人輕易伸釣竿?
找個機會,一定要讓他明白,誰才是東麓學院的一哥!
葉修才懶得理會這位魚塘主的迪化思維,接下來又是展望新學年又是打雞血的,他也跟著敷衍了幾句,好不容易捱到會議結束,葉修第一個離開了辦公室。
年素珍看了看他的背影。
最后一個來,最先一個走。
而且中間開會時的態度很敷衍。
老院長這次特招來的新人,有點不靠譜啊。
她是了解老院長的,按理說,他不會輕易允許這樣的刺頭進入東麓學院。這可是他年輕時的心血,也是他這輩子的榮耀。他會親自招一個害群之馬,進來壞學院的規矩,壞自己口碑?
不太可能。
還是再觀察一段時間再說吧,這個葉北冥,除了長得帥,總該有些其他特長吧。
欸?我為什么要強調他長得帥呢?年素珍,你下賤!
葉修根本不知道一臉禁欲系表情的年組長也在迪化,他下樓之后,意外碰到了兩個故人。
候大和牛二。
他下樓時,這倆家伙正撅著屁股,拿著鏟子,在花園里松土施肥。
“喂,你們兩個,在這里做什么?”葉修笑吟吟地看著他們。
候大和牛二看見他,那表情像見了鬼似的。
“哧溜”,候大鉆進了花叢之中,面對墻壁瑟瑟發抖。
“哧溜”,牛二也鉆進花叢之中,露出碩大的屁股瑟瑟發抖。
半晌。
“老二,我們為什么要躲啊?”候大突然反應過來了。
“大哥,我看見你躲,我才躲的。可是,你為什么要躲啊?”
“草率了。”候大一拍腦門。
忘了自己已經從良了,沒必要再躲著從前的恩客……不,苦主。
“葉仙人,見到您,就像見到太陽公公出來啦。”候大轉過身,熱情地湊過來,一臉諂媚。
“大哥,你昨天晚上還在咒罵葉仙人,今天見到他,卻又笑得這么開心。你讓我很混亂,不知道哪個才是真正的你。”牛二撓著自己的頭發,滿臉糾結。
“我不是,我沒有,你亂講。”否認三連,候大很驚惶。
別看這個小帥哥笑瞇瞇的,看上去人畜無害,揍起人來是真的狠啊。他的肩胛骨現在還隱隱作痛呢。
“不要糾結,兩個都是真正的他,”葉修笑道:“遇到了干不過的強者,被人欺負了,背后咒罵幾聲不是很正常嗎?見了面又惹不起,只好奉承兩句。一切都是為了生存而已,可以理解。”
“謝謝葉仙人理解,”候大拱手作揖,突然意識到不對,急忙又擺了擺手,“我沒有咒罵您,葉仙人冤枉啊……你們別搞我了好不好,我也很累的。”
候大簡直要崩潰了,神一樣的對手和豬一樣的隊友,都特么湊齊了,還讓不讓人愉快玩耍了?
“餓了吧?走,跟我回家吃飯去。”
葉修見到這倆家伙,心里還是挺高興的。
一方面,來到一個陌生的城市,遇見曾經的熟人,總歸有幾分香火情,另一方面,他還要從候大身上,詢問‘浩然正氣決’的下落,也許,他就記在腦子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