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趙文峰拿了金鐲子,臉上一陣高興,又忙跑去鎮上賭錢。
這剛進去,就見兩個大漢把自己攔住。
這趙文峰心里的賭癮剛上來,被這兩個大漢攔住,心里一陣不痛快。
“爺有銀錢,再擋道別怪我不客氣了。”
趙文峰一臉不屑,這兩個人,還真當自己身上沒一個子不成。
向前,他欲進去。
“那你先還賭債再說。”
其中一個大漢說著,另一個大漢把他攔住。
“我不是還過了嗎?”
趙文峰想著自己分明還了三百兩。
這三百兩,可是家里的家當,他賺的,也就這點了。
那兩個大漢聽后,給身后的一個小廝使了個眼色,那小廝見狀,忙跑去拿賬本。
趙文峰就站在那兒,不屑的看著這一切,他就不信,他當真還欠著賭債。
過了一小會兒,就見小廝過來,把他那頁給他看。
“這不可能,怎么還有這么多!”
趙文峰看著那數字,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你可瞧見了,這是你親自畫押的。”
那大漢笑笑,讓小廝把那賬本收好。
“不可能,不可能。”
趙文峰起身,把那賬本奪過來,看著那按著自己的手印,一臉不信。
“這不是我的,不是我的手印。”
趙文峰看著那手印,他何時按了這手印。
“既然你也看了,那這銀錢?”
那一個大漢說著,就讓幾個人收趙文峰的身。
趙文峰見狀,立馬開口:“大哥,小的身上半點銀錢都沒有。”
若是身上的金鐲子被收走了,那他就什么都沒有了。
原本輸了那么多銀錢,他就準備把再賭一把,把那銀錢給贏回來。
“你小子,就不老實,剛剛還說自己有銀錢,既然有銀錢,那就把銀錢拿過來。”
那領頭的大漢說著,就也去收趙文峰身。
這趙文峰一下子被制住,只能看著身上的金鐲子被收走。
“你小子,有這個金的,都不知道還債。”
說著,又給手下使了個眼色。
那手下們會意,當下就要把趙文峰給扔出去。
“這金鐲子,不能收走,這可是給我兒看病的!”
趙文峰一下子撲過來,拉住那大漢的褲腿。
說話的時候,眼淚嘩嘩的流,看著讓人格外動容。
“啪。”
一聲巨響,趙文峰的臉上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個巴掌。
“你小子,拿兒子來說事?你也好意思?”
干他門這一行的,什么人沒有見過。
不少人欠了債不還,就拿自己的親人說事。
若有這些覺悟,也不會來賭。拿錢賭的那會兒,可有想到過爹娘?想到過妻兒?
這會沒法子了,就哭爹喊娘的,晚了。
說著,大漢就嫌棄的把趙文峰一推,看都不想在看趙文峰一眼。
趙文峰大喊著,可還是被扔了出去。
大街上人來人往,人們看見這一幕,對著趙文峰指指點點的。
趙文峰也是一個要面子的人,見這情形,忙起身跑開了。
想著這會兒也沒地方去,不像前幾天,身上還有幾個子,還能住店。這會兒,身上一個子都沒有了。
走著走著,就走到了他大哥家。
拍拍門,見還沒人開門,這拍門的動靜也大了。
“干啥的!這鬧騰的。”
過了會兒,傳來女人不耐煩的聲音。
只見吳敏兒過來,開了門,剛想罵這來人也太聒噪了,可見是趙文峰,立馬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