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翠玉看趙文峰要搶金鐲子,也是惱了,忙護住手腕上的金鐲子。
“這金鐲子,可是給小牛留著的。”
小牛過些日子就該抓藥了,看眼下這光景,家里是拿不出一個子了。
這金鐲子還值些銀錢,拿到當鋪里,興許還能得個好價錢。
一聽許翠玉這么說,這趙文峰更是心里惱。
“那個傻的,有什么好治的。”
說實話,他現在后悔,后悔這一早沒把那孩子扔了。
讓那孩子活到現在,浪費了多少銀錢?多少糧食?
說著,就開始強取許翠玉手上的金鐲子。
趙文峰力氣大,許翠玉掙扎了許久,可還是拗不過趙文峰。
手腕處,一片紅,隱隱見了血。
這是在掙扎的時候被趙文峰弄傷的。
可身體上的傷遠不如這心里的傷。
這家鐲子一被搶走,這許翠玉就跟瘋了般拿起一旁的掃帚,打在趙文峰身上。
這掃帚上全是小竹竿,打人也是很疼的。
趙文峰登時就疼的齜牙亂跑。
這門外看熱鬧的人也不嫌熱鬧看的不夠多,跑到院里看。
這趙文峰被追著打,也是急了,忙跑出去了。
小桃也擠著進了院,看著眾人,忙要關門。
這看熱鬧的人也識趣,忙走了。
關了門,這兒就只剩下她們這幾個人。
看見荷香在半睜著眼,臉上紅腫著,就要喊她。
蘇沁立馬攔住小桃,“荷香要歇歇。”
小桃會意,也不打擾,只心疼站在一旁。
這荷香是被打很了,一時也恢復不過精神。
許翠玉抱起荷香,把這孩子放在床上。
她幾乎都沒怎么抱過這荷香,這會抱著,竟覺得有些硌人。
輕輕把荷香放好,又為她蓋被子,只聽荷香小聲的喊了聲娘。
許翠玉聽著,心里一陣陣的酸楚。
這孩子,這么聽話,她卻不夠關心她。
看著荷香小小的身板,那種愧疚感更深。
平日里吃著菜,她都把最好的給小牛。
家里的飯菜若是添了葷腥,她也會讓小牛多吃些,完全忽略了這荷香。
又看了會兒荷香,見荷香疼的睡著了,才出了屋子。
見了蘇沁,許翠玉倒了杯茶。
“今個,還要多謝你。”
許翠玉沒想到,這蘇沁看著話不多,可也是關心人的。
蘇沁接過茶,喝了兩口。
“我都沒幫到你什么。”
蘇沁說著,一臉愧疚,她來,連一點忙都沒幫上。
“今個出了什么事?”
她想著今個荷香說趙文峰要休了許翠玉的事,想著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事兒。
許翠玉聽了,輕輕開口,這一開口,竟疼的她嘶一聲。
這趙文峰下手也真狠,蘇沁看著許翠玉臉上的傷,心里感慨著。
這會兒,許翠玉也顧不上臉上的傷,想著這家里沒了銀錢可怎么活。
“不怕你笑話,今個這趙文峰就是回來要銀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