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流云慣用的法子,因為她一句話而去攻打天時城的勢力最后要么投降,要么滅亡,并無例外。”看戲看多的君臨熙淡定地給木云云分析著。
小石兒聽得想變出一只手打自己的臉,它怎么會不知道流云是在使計呢,它怎么就聽娘親的話傻傻地勸了一句呢。
凡事只要有第一次,緊跟著第二二三四五次就會顯得順理成章。
流云再和小石兒交流時,君臨熙和木云云一定會在旁發表一兩句評論,因為說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它總是不知不覺就復述了。
可怕。
支戎國之所以能在天時國和女兒國的勢力范圍外穩穩立住,靠的不只是馬上的一身本事,還因為他們的新任國君有一個好腦子。
冷靜的支戎國君自然沒有急著去攻打天時城,而是親自到行宮來見了流云一面。
“流云女帝,久仰大名。”年輕的支戎國君臉上蓄著小胡子,讓他的俊朗程度大打折扣。
流云的審美應該是和木云云一致的,面對這個國君時興致缺缺,“要說的話朕已經向使者說清楚了,牧國君還有何事要當面交代?”
“女帝打的好算盤,一句輕飄飄的話就想讓我支戎的男兒打頭陣。牧某是誠意十足的,若結合兩**力,我有六城的把握打下天時城,但在這之前,我也想到看到女帝你的誠意。”
君臨熙嗤笑一聲,“大言不慚,支戎只有一個腦子好使的國君,卻沒有足夠多能帶領兩**隊排兵布陣的將領,比量著人數竟就敢說六成把握。”
機靈的小石兒把這句話轉述了。
流云揚起眉,臉上露出與木云云罵人時很像的微笑,把小石兒傳出的話對著牧琛說了一遍。
帶著志在必得笑容的國君原是好整以暇地等著她服軟,不曾換來如此一番說辭,重新端正了態度審視她。
“依女帝之見,該當如何提高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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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不用君臨熙和木云云多說,懶懶靠在高位椅子上的女子已漫不經心地回答。
“把你的兵給朕,朕有十成把握。”
女兒國的女子軍隊力量即便有蠱蟲加持,也太過弱小,所以她一直沒做出大規模開戰的決定。支戎國,是她最看好的“盟友”。
牧琛哈哈一笑,抬步走上臺階,慢慢踱到流云跟前,站在椅子后的兩個魂魄都覺得離太近了。
“女帝好氣魄。但牧某還是那句話,誠意呢?”
他兩手放在椅子邊,臉幾乎要貼上女子的臉。
流云伸出長指,挑起對方的下巴,似不明所以又似暗含深意,輕聲問:“牧國君想要什么報酬?”
木云云因她的動作瞪大了眼。說好的為情所傷呢?為何她覺得女帝陛下調戲的動作和語氣如此熟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