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戾氣太重了,就算是受傷,也不肯有絲毫地停歇,反而攻擊力越來越強,照這樣下去,只能是兩敗俱傷,而風清漪卻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樣的局面出現,只好叫停。
青女也著實受不住易遙這樣不要命的打法,聽到風清漪這樣說,也果斷帶著風清漪一起離開。
眼見著易遙并未追上來,青女才松了一口氣,“她體內的戾氣已經徹底操控了她,她這完全是不要命了。”
“或許,我們可以找她父母來勸一勸。”
就算再怎么失去理智,總還會念著些父女、母女間的親情的吧?
“那這事兒得抓緊了,我看她離完全喪失理智已經不遠了。”
風清漪聞言沒吭聲,這不正是蓬梟想要看到的嗎?說到底,他還是沖著自己來的,是自己連累了遙兒。
“你留在這里秦胥陽看著情況,要是遙兒再出手,你幫著攔一攔,我這就去見遙兒的父母。”
事不宜遲,再晚一分,遙兒的身上就要多背負一份罪孽。
青女卻有些擔心,“你自己一個人去能行嗎?”
易遙的父母能給清漪什么好臉色?別萬一再打起來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
“要是有什么事情,記得隨時叫我。”青女講一方帕子塞到風清漪的手里。
“知道了。”
二人也不再廢話,青女回到客棧,而風清漪則乘風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黑夜中。
芳草萋萋、樹影婆娑,籬笆圍就的一個院子里一婦人打扮的女子正在舀水澆菜。
聽到動靜,女子抬眸看了一眼,見來人是風清漪,她眉頭顯而易見地皺了一下,然后繼續低下頭去澆水,開口時語氣十分冷淡,“你該知道,我們一家都不想再見到你,不管你是為什么而來,請回去吧,我沒什么好跟你說的。”
態度如此充滿敵意,風清漪猜想,遙兒應該是把自己故意騙她對蓬梟使用合魂術的事情告訴給了她的父母,盡管這只是蓬梟給她的假記憶,但是在她的認知里,這卻是千真萬確的。此時她的父母也合該是恨透了自己。
“伯母,我不管你是怎么想我的,但我這次過來,是為了告訴您,遙兒她被蓬梟引入她體內的戾氣所控制,已經傷了幾十條人命,而且手段越來越殘忍。我想不用我說,您也知曉這意味著什么,若您真的為了她好,還請您跟我一起去勸勸她,讓她收手,不然她最后的下場……我想您應該也能預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