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芳菲陪著於夫人一起用了早飯之后,才過來珍饈齋。
沒成想,項辛宥已經在這里等著她了。
“我正要去刑部,想著你差不多該是時辰過來了,就坐在這里等一等。”
風清漪從樓上走下來,含笑道:“看來,以后世子也要早晚都來我這珍饈齋一趟了。”
項辛宥和芳菲兩個聞言雙雙臉紅,這打算收拾了東西準備開門的其他人則是心領神會地笑了笑。
“昨天我走了之后,於夫人跟你說我什么了嗎?”項辛宥本來是想扯開話頭,免得讓芳菲害羞不自在的。
芳菲聽了之后點了點頭,“是說了一些。”
“說了我什么?”項辛宥含笑追問。
“她說,以你的身份,她女兒只能給你做妾。”這也是她昨天晚上遲遲難以入眠的原因,那自己呢?自己的身份還不如於心慈了,他有想過娶自己做正妻嗎?
而這時,卻被一旁的風清漪給打斷,“你昨天見到於夫人了?”
“是啊。她好像將我當成女婿來打量了,不是太喜歡我。”
項辛宥說得很是隨意,顯然并未將這件事放在心上,畢竟芳菲又是真的於家小姐,她的婚事也不由於夫人來做主,項辛宥沒有必要去討好她,她不喜歡自己就不喜歡吧。
可是風清漪聽了之后卻笑了開來,而且是那種幸災樂禍一般地笑,只看得項辛宥后背發涼,“你笑什么?”
“沒什么,我只是覺得有些人前路似乎有些坎坷啊。”
項辛宥更是不解了,“什么意思?”說話怎么云里霧里的?
而此時風清漪卻站起身來搖了搖頭,“沒什么意思。只是……我好心奉勸你一句,千萬不好得罪於先生和於夫人。”
說完之后,風清漪就笑著走開了,無論項辛宥再怎么追問,她也不肯再開口了。
果然,就這么過了半個月之后,芳菲來到風清漪的房間。
“姑娘,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風清漪示意她在自己旁邊坐下來,“嗯,你說。”
“今天……於先生跟我提了一個想法,我不知該不該答應,想問問姑娘的意思。”畢竟自己的命是姑娘救回來的,這件事也該是先問過她的意思的。
“什么事?”
“於先生說,想收我為義女。”
意料之中,風清漪并無詫異,跟她預想中的差不多。於心慈早逝,可姻緣簿上還有她的名字,定是有人頂替了原本的她,在於夫人將芳菲錯認成她女兒的那瞬間,便是命中注定的那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