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了。”常彥青心說,這少年看著清瘦,力氣倒是挺大,自己竟還爭不過他,硬是被他拉了過來。
“好嘞,兩碗豆花。”
來不及拒絕,兩碗豆花已經盛好了,常彥青只好接過喝了一口。卻沒注意到身旁的少年在跟攤主眨眼睛,使眼色。
“小樂,怎么這兩天都沒見你金嫂子啊?”
“她啊,被黎小姐給辭了。”
聽到‘黎小姐’三個字,常彥青嘴里的豆花都忘了咽,心說沒想到在這里還能聽到有人提起她,真是自己魔障。
“啊?怎么被辭了?不是在黎家做得好好的嗎?”
“聽說是露了黎小姐的什么事兒給章家老爺,黎小姐一氣之下將她給辭了。”
原本還沒有十分在意他們兩個之間交談的常彥青,又聽到了‘章家老爺’這四個字,立刻來了興趣,不由追問少年道:“你們說的這個‘金嫂子’,她露了黎小姐的什么事情給章家老爺?”
“你問這個干什么?”少年奇怪道。
“你別管我干什么,你只要告訴我就行了。”說話間,常彥青從身上取出一吊銅錢來遞給少年,“只要你告訴我,這些都給你。”
少年卻不接,“我也不知道啊,我這也是聽別人說的。”
“那你能告訴我她住哪里嗎?我親自去問她。”
“這……”
片刻之后,常彥青騎馬離開了,少年將那一吊銀子往上一扔又接住,對那黑黑瘦瘦的攤主道:“沒想到還白得了一吊錢,我去買串糖葫蘆吃。”
“你去買吧,我先回去了。”
“行。”
攤主挑著擔子離開,不多久便拐入了一個巷子,再往里一看,這巷子里哪里還有半個人?
而不多時之后,樂賢拿著一串糖葫蘆回到了珍饈齋,心道:“看來我的幻術練得還可以,要不然明哥也不會特意叫上我。”
那邊常彥青照著少年所說,找到了‘金嫂子’的住處,抬手敲了門。
“誰啊?”
里面一婦人應了聲,可聲音聽起來十分地不耐煩。
但等她打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的是常彥青的時候,臉上立刻堆起了笑容,“是常公子啊,您有什么事兒嗎?”之前去繡坊給小姐送飯的時候,曾見過這位常公子一次。
“我……”
常彥青剛說一個字,那婦人又趕忙道:“您看真是不好意思,忘了先請您進來了。”
院子里幾個孩子在跑來跑去地玩鬧,婦人立刻將他們喝止。
常彥青卻道:“無妨,我就是來問你一件事,問完我就走,不會多呆的。”
“您問。”
“你跟章治行透露了黎姑娘的什么事情?”
他就說無雙不可能看上章治行的,肯定是有什么內情,而這個婦人八成知曉內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