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
全場所有人的表情、氣場盡覽無遺后,安寧臉上重新掛上了溫文和煦的笑容,對姜先生等人重拾剛剛地話題。
“剛剛古先生說要派體修參加奧運會,我覺得很好啊,一定要刷爆世界記錄……”
不會吧?
居然裝糊涂!
姜先生哈哈笑著,用手指著安寧與老古二人,“用超凡力量參加普通人的比賽?你這位大修士也跟著古老胡鬧,這不是欺負人嗎?”
這個人是誰安排的呢?
時機選擇的不錯,可安寧不肯接招啊,應該還有后續方案吧?
咦,怎么沒有下文了?
姜先生微微側頭用余光看向先前那一位,他還是站在原地,頭部微微下垂看不到表情……不對,剛剛看到他時就是這個姿勢!
姜先生飛快的轉動眼球將身邊的情形收入眼底。
與以前外出活動一樣,自己身邊只有安寧、魏老、古老、海老、陳老,其他人員在5米開外散成了一個半圓。
這個時候姜先生又發現了一點可疑之處。
因為他耳中只有安寧與幾位長老聊天的聲音除此之外居然聽不到任何人員的動靜,所有人都保持著安靜,似乎不敢打擾了核心圈的談笑風生。
不可能,絕對是用了手段!
姜先生心中縱有萬千溝壑此時也不僅有些無力感,總不能讓他們這幾位親自上陣吧?
這時,姜先生目光一凝,一臉驚容的看向前方帳篷,“怎么用上擔架了?”
隨著姜先生一聲驚呼,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測試區,果然看到四組安保人員抬著擔架從帳篷中走出,又穩又快的走向倒座房。
通過測試之人入內院,沒通過之人不可以。
顯然這四位少年都沒有通過測試,不過他們此時正安靜的躺在擔架上呼呼大睡并不知道這個結果,而他們的父母則跟在擔架側面。
看他們臉上的神色,關切、解脫、僥幸、懊惱等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卻唯獨沒有憤怒與不甘。
胡歡的聲音此時響起。
“各位無需擔心,整個測試過程都是在被測人深度睡眠狀態中以夢的形式進行,他們在半個小時內將自然蘇醒,醒來后就會忘記夢中發生的一切,無需擔心!”
這時,一個大膽的少年突然舉起手,得到胡歡點頭同意后他高聲道:“管家先生,能不能不要忘記?”
“你叫方向,對嗎?”
胡歡得到肯定的答復后笑道:“通過測試之人會保留記憶,如果沒有通過還是忘記了好!”
胡歡說完后沒有給方向繼續提問的機會而是示意測試繼續。
人群再次陷入了安靜狀態。
姜先生收回視線時在古老、海老、陳老三位老搭檔臉上掃過,見他們此時也是一臉的無奈后嘆息一聲。
是啊,不管有什么安排,可眼前這位卻讓所有人說不出、聽不到、動不得,還能怎樣?
姜先生索性直接開口找安寧要個答案。
“安先生,我有些糊涂了,還請釋疑!”
你終于開口了!
安寧此時也松了一口氣。
剛剛那人說的很對,今日種種是演戲,但又不全是演戲。
所謂演戲,是指在已知結果后還像模像樣的搞出這么大的陣仗;
所謂不全是演戲,是因為這一場測試對這些少年以及對組織這些少年的人都有極大的好處,更貼切些是在幫姜先生等人收拾殘局。
安寧一直在等,等姜先生不再裝糊涂的時候將事情真相說出,希望這一次事情之后彼此間能坦誠相處而非相互猜忌。
所以,聽到姜先生的問題后,安寧淡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