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古發起的會議很快就結束,消息立即通知到那批少年的家長。
重視!
一定要高度重視,充分準備!
可準備什么呢?
隨后,就是家長們齊上陣,按照自己的理解一通提耳命面,不知多少家庭因此鬧的雞飛狗跳。
上午九點,學士胡同兩端巷口出現了多名身穿黑色西裝的平頭青年。
身挺、眼亮、提著黑色長條包,熟悉國內情況的人們頓時明白了其中的意義,漸漸地在附近駐足徘徊。
很快,三輛大巴與一輛中巴緩緩地駛來,中巴車徑直開進學士胡同停在了胡同內的停車位上。
隨后,人們便發出一陣喧嘩聲,因為幾張國人非常熟悉的面孔從車中走出,在隨從的簇擁下從西側門魚貫進入了大宅院內。
那三輛大巴則停靠在了后海前沿的路邊上,20名身穿統一定制黑色中山裝的少年一臉肅穆的從第一輛大巴車走出,在帶隊的軍裝少將指揮下迅速的整隊。
國內最頂尖的那幾位、一群看起來14、5歲稚氣未消卻一臉嚴肅的少年、軍裝少將、大宅院,這幾個因素放在一起顯得事情無比的怪異。
這是干嘛?
周邊看熱鬧的群眾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愛國主義教育也不像啊?
外事活動?
不對,能讓國內排名前幾的大佬離開大會堂主場聯袂登門拜訪的人根本不可能存在。
另外兩輛大巴車內走出了一對對中年夫妻,看樣子應該是那群少年的父母。
他們也是一臉的嚴肅,眼睛銳利的人還能看到他們臉上除了緊張外,還有期盼、希望以及憧憬。
隨著他們下車,圍觀看熱鬧的人群中迅速的走出許多人與那些中年人匯合。
這些人有老有少,原以為他們是爺爺奶奶帶著孫子孫女在海子邊游玩,如今聽到他們彼此間的稱呼才知道這是一家人,只不過分頭來到這里。
這些人又是干嘛的?
難道大佬們與少年兒童聚在這里搞座談?
游客們還沒搞清楚狀況,但這附近的居民卻想到了神秘撤銷的國賓館以及突然取消了的幾個門牌號碼。
漸漸地,19號院內住著某某離休大佬或商界大佬的言論成為了圍觀人群中出現頻率最高的主題。
正在與大佬們寒暄的安寧表情突然一愣,隨后眨了眨眼睛笑著對姜先生道:“外面搞出那么大的陣仗,以后我這里可就成了網民口中的神秘大院嘍!”
姜先生知道安寧說的是什么事情,見安寧并沒有表現出反感,心中一動便語重心長的道。
“這對那些孩子以及他們的家庭而言,何嘗不是一場決定未來的高考,他們不僅承擔著國家希望也承擔著全家人的期望而來,希望安先生考核時高抬貴手,別讓他們哭著回去啊!”
安寧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后很平淡的說了句“不是所有人都適合修真,今天被淘汰并不代表這些少年不是人才。”
而這時,接到安寧信息的胡歡已經完成了計劃調整工作,而原本要完成問心陣示范的歐陽卻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雖然昨天問心陣體驗后就突破了心境,但將內心**暴露與眾總歸是一件很羞恥的事情。
一想到昨天那聲同志們我牛不牛逼,歐陽就感到臉上陣陣發燙。
不僅僅是歐陽感到高興,突然得知家人也可以進入安宅并親眼目睹考核過程的消息后,家長們也有些喜出望外。
少年隊列在前,親友團在后,百多號人便浩浩蕩蕩的列隊走進了大門,然后在安保人員指揮下各自站好。
胡歡面色冷峻地站在二門口,他的視線卻不時的投向親友團中一位坐著輪椅的兒童。
他相貌清秀,看起來五六歲的樣子,性格應該非常開朗,澄凈的雙眼中看不出一絲陰霾。
胡歡掃過幾眼后便暗自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