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歡經過一段時間觀察給了古逸軒中隊忠誠、團結、服從、犧牲、奉獻等極高的評價。我那時就想我能教他們什么,這就自然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就是未來他們將要面對什么樣的戰場以及他們需要承擔什么樣的責任?”
“未來戰爭有三種可能,大規模的軍團攻防戰、應急反應防御戰、定點清除突襲戰。”
“軍團戰中如果個人武力未達頂級水平就等于沒有,而他們因為年齡問題已經沒有可能達到一人敵城的境界。所以,他們只能承擔后兩者的責任。”
“這就需要他們必須由戰士成長為團隊帶領者。臨危不懼快速反應并能遠離大部隊孤立作戰”
“他們從我這里走出后就是種子,身為師者奔走在各地傳授修煉經驗、帶教團隊并挖掘人才,這就要求他們必須具備超然物外不計個人榮辱的心態以及優秀的個人修養,否則遺禍無窮。”
“修真一途漫漫久久,我希望他們能而行穩致遠,做到獨立思考不惑與眾、謹守真我不亂于情、已事不悔不執與念、從心所欲不逾與矩、自省養心不失與誠,抱樸守拙不學巧偽。”
說完后,安寧靦腆一笑,有些羞澀的看著姜先生,“這是我祖父給我的教誨,我年幼無知卻擔重托只好照搬照做,貽笑大方!”
小狐貍,到現在了你還抱樸守拙!
老古聽到心情激揚時卻又聽到安寧最后一句話,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
他剛想開口揭穿安寧的真面目好使大家的溝通更為通暢些,不料這個時候姜先生卻一本正經的拱拱手,感嘆道:“令祖通修儒道真乃大家,不能與之相交實乃一大憾事!”
得,看破不說破,一號陪他演戲呢!
不過,也難怪人家修為通天,僅僅這番見識就不得了了,那個不肖劣孫若是能捂通其中一分的話,我老頭子也能含笑九泉,哼!
想到這里,老古不由惡狠狠的透過菱花窗格瞪了眼依然有些悶悶不樂的古逸軒。
安寧見狀笑瞇瞇的勸慰道:“我看他很難想通了,你晚上帶回去教吧,估計他聽不進我給他講大道理,畢竟我比他小七八歲呢!”
安寧18歲,彪孫26歲,差了8歲。
打臉啊!
老古心中苦笑著點了點頭,隨后有些討饒地拱了拱手,“安先生,您有事直說好不好?”
“我可當不得這個您字!”
安寧笑著擺了擺手,隨手拿出一沓文件遞給老古,“本來讓小古約你明天談,既然撞上了就談一談吧,我覺得你們對我的定位出了問題,很多事情變成理所當然或者抱著吃大戶的想法就不應該了。”
老古結果文件看到標題后心中一突,飛快的掃過第一頁后就沒繼續看而是將文件交給了姜先生。
姜先生接過后慢條斯理的一行行的看去,安寧不得不佩服他的養氣功夫確實了得,明明已經心潮澎湃卻休想從他的表情、眼神中看出一絲的端倪。
姜先生看完后若無其事的整理好有些凌亂的文件在手中,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封面。
此時他已經明白為何安寧突然來這么一出了,想想他小心調整雙方認知差異的做法,姜先生都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痛。
沒辦法,當一號就得承擔責任。
姜先生沉吟片刻,起身后對安寧拱了拱手,“這件事是我沒處理好,抱歉!”
安寧笑吟吟的起身回禮卻沒說一句客氣話,不過在兩人重新落座后安寧笑道:“你答應給我高諾助理呢,怎么沒帶來?”
姜先生心領神會的笑道:“他帶著我的新任秘書參加會議呢,明天我帶他正式入門,正好你也看一眼他,如果不合適換人也不突兀嘛!”
說完后,姜先生又沉吟片刻,“剛剛那事情,內部的人與事就不污先生的耳朵了。安保人員的輪換時間、人選確定以及進出比例的決定權都歸你,任何人不得干擾。另外,安先生用心施教,那么培訓費的數目還請定一下。”
安寧毫不客氣的伸出手,“天道有缺,不敢大圓滿也不敢沾便宜,每人每天誠惠84元,每日一結概不賒欠。”
100、99、95……84!
這小先生還挺講究的!
姜先生展顏一笑,“少了吧,你留在轎子峰上的……”
安寧急忙擺手,一臉嫌棄的道:“有錢任性!用過的東西懶得撿,誰愛撿破爛誰撿去,跟我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