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總是會來的,無非早點晚點的區別而已。
解決了方二老爺同方三老爺的事,便輪到明鏡先生了。
地窖里關押的四個人中,在被官差發現之前,明鏡先生是唯一一個有自由不曾被束縛了手腳的自由人,是以精神也是最好的。
喬苒自不是什么大善人,還需要給他喘口氣歇息的工夫,自是直接便將明鏡先生提來審問了。
得知抓到了罪魁禍首的平莊興奮不已,提著一壺茶在半道上攔住了喬苒的去路,先是展示了一番他打著石膏的腿腳,對喬苒道:“喬大人,我的腿腳好的差不多了,再過幾次拆了石膏繃帶便能同你一起去查案破案了。”
聽喬苒“嗯”了一聲,平莊又忙將那壺茶水遞了過來,熱情道:“喬大人,喝茶!一會兒審問犯人定是要費些口舌的。”說話間不忘給跟在喬苒身后的兩個官差一個眼色。
再這樣下去莫說唐中元了,就連這等叫不出姓名的角兒都要越過他平莊在喬大人身邊的地位了,這可不行。
喬苒看了眼“殷勤莫名”的平莊,輕哂了一聲,道:“行吧,那你便在身后跟著吧!”
這整個大理寺官差里頭,論身手還鮮少有勝過平莊的,有這么個身手不凡的在一旁跟著,自不是一件壞事。
走進大理寺大牢,早一步進來的官差早將明鏡先生手腳綁了起來,又檢查了他牙齒可曾藏毒之類的以防他審訊到一般突然出事審不了的,而后才退到了一邊,等官員們審問。
喬苒和謝承澤是來的最早的,那廂安撫張大人,帶張大人過來的徐和修來的稍晚了一些。
洗漱過后的張大人精神比最先見時的顯然好了不少,喬苒看向他們的身后,見不僅張大人來了,張夫人和張公子也一同過來了。
徐和修快步走到他二人身邊,輕咳了一聲,道:“人齊了,開始審吧!”
謝承澤“嗯”了一聲看向喬苒:“喬大人,你主審吧!”
喬苒想了想,沒有推辭。事情的起因雖說因著各種各樣的佐證,他們已經知曉的差不多了,可還是有不少需要明鏡先生親口證實的。
看著面前這個蓄著長須一副清瘦文人打扮的明鏡先生,喬苒開口了:“你……”
方才出口一個字,還不等她說完,那明鏡先生便開口了:“好了,一切都是我做的。大人,你可還有什么不知道的問便是了,我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說到這里明鏡先生抬頭,向站在人群后的張夫人看了過去,“一切事情起于蘇涼,要怪,就怪你是蘇涼的后人!”
果然是因為百年前的那件事!喬苒心道,看向明鏡先生,開口問道:“你先祖是精于制蠱的陰陽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