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答非所問,可這話還是令徐和修、謝承澤二人聽罷便點了點頭,道了聲“不錯”。
“可你若發現除了他二人之外的人,且還是失蹤早已超過一月的人,那便是焦家有意藏人了。如此的話,便足有理由將焦家的人帶回去審問了,”女孩子說到這里,頓了頓,伸手指了指隔壁原家的方向,“我來時看到官差圍了原家,圍焦家可以說是尋人,圍原家……看來焦家藏起的人失蹤應當已經超過一月了,此時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你二人才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可以將原家圍起來。”
“早說你瞞不住她的,”聽她說完這些,謝承澤便對賣關子失敗滿臉失望之色的徐和修搖了搖頭,道,“你還是直說吧!”
徐和修這才嘆了口氣,正想開口,卻聽對面的女孩子已經出聲繼續說了下去:“一個失蹤超過月余以及你二人知曉其身份,且能令你興奮到賣關子不由分說急急將我叫來的人,我大概已經猜到是什么人了……方家那兩位一進京便失蹤的也應該出來了吧!”
關于徐和修的種種表現喬苒想了一路,自是隱隱已有所猜測,此時看到徐和修的表情哪還有不明白的?
“那兩人是被綁起關起來的還是未束縛了手腳的?”喬苒問道。
這兩者之前差別便大了:綁起關起來說明兩位方家老爺不過是兩個沒用的棋子,可若不是那便說明方家那兩個是有意配合的。
“綁起關起來的。”謝承澤回她道,“我問過明鏡先生了,他一開始帶著張大人藏進來看到同樣綁起藏在蠱蟲堆里的兩個人時險些嚇了一跳。”
“不過人我二人還未審問,”徐和修朝她擠了擠眼,咳了一聲,正色道,“特意留給你的,你審,我二人旁聽!”
這話聽得喬苒哭笑不得,只得道:“那還真是多謝你了!”說罷便走到那石板地窖口看了片刻,而后走了下去。
徐和修同謝承澤也在她身后跟了下去。
這地窖有些潮濕,想了想蠱蟲的生長環境,喬苒倒不覺得焦家將蠱蟲養在這里有什么問題。
眼下地窖墻上的火把都被點燃了,是以原本昏暗的地窖此時被照的亮堂堂的一片,喬苒拾級而下,見這四方地窖兩邊是排的整整齊齊的蠱蟲大陶罐,中間的空地上四個被縛了手腳的人依次排開被扔在了地上。
“一會兒好好將事情交待了。”徐和修踢了一腳被五花大綁嘴里塞了布團的明鏡先生說著而后幫一旁束著手腳臉色蒼白的張大人松綁。
除了有些憔悴驚嚇再加上被踢打的皮外傷之外,張大人看起來并沒有什么大礙,不過以防萬一,徐和修還是叫來官差將張大人帶了出去。
處理完這兩人的事情之后,眾人才將目光轉向一旁兩個被縛了手腳未曾被塞布團卻一直瑟縮著不曾開口的人身上。
數月,哦,不,快一年不見,這兩人不復當年金陵見到時的兇狠,瘦了不少,精神也差了不少,眼神里還有些惶惶和木然。
眼看喬苒在他二人面前蹲了下來,盯著一身官袍的喬苒看了片刻之后,其中一個終于啞著嗓子開口了:“掃……掃把星?”
徐和修抬手就給開口的腦袋上來了一巴掌:“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