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信的官差一邊走一邊解釋著:“本是不想再來尋喬大人的,畢竟都那么晚了,若只是找到失蹤的張大人同那個明鏡先生的話,徐大人他們也直到明兒才會來尋喬大人的。只是不曾想除了找到失蹤的兩個人之外,還多尋到了兩個人。是以,徐大人這才急匆匆的差我等過來喚喬大人過去。”
多找到了?喬苒聽的一愣,本能開口問道:“多尋到的是什么人?”
官差卻搖頭:“這個屬下便不知曉了,徐大人也未說,只道要先賣個關子,喬大人去看了便知道了。”
還賣關子……喬苒聞言忍不住輕哂,接過官差遞來的蓑衣穿到身上,道:“好,那便去看看!”
她去天師道的次數并不算少,當然,來天師道她是來尋張解的,而不是尋焦、原兩族中人。
披著蓑衣跟在官差的身后走進焦氏大宅,官差一邊引路一邊同她說起了前因后果。
“我們來時焦家沒什么人,也只有幾個小輩,謝大人捉住那焦氏的小輩,稍稍一嚇,他們便交待了藏蠱毒的地方。”
“焦家的人呢?”喬苒問道。
“去隔壁原家了。民宅里出現藏匿失蹤的朝廷命官,不管怎么說,此事都是要上報上去的。”官差說道。
喬苒點了點頭,又問:“張大人他怎么樣了?”
“沒有大礙。雖然這些天吃的少了些,瘦了些,可沒受什么傷。那什么明鏡先生雖然將他捉來藏在焦家養蠱蟲的地窖里,可那蠱蟲一則都養在陶罐中,二則還不到自活動時,那明鏡先生又是個并不懂多少陰陽術的江湖術士,據說家傳早已失傳了,唯恐放出蠱蟲傷到自己一時便沒有什么動作。聽聞他只是日日半夜里溜去焦家藏書的地方翻閱那些陰陽術法的書,卻好似天賦終究欠缺了些,連最基礎的都沒弄明白,便一時沒對張大人做什么。不過,這般呆了快一個月,確實將張大人嚇的不輕……”
喬苒聽的不住點頭,很快便隨著官差來到了焦府的后衙家廟。
那統共一間屋子的家廟門前便站著徐和修和謝承澤二人,兩人正在說話,眼見喬苒過來,徐和修連忙朝她招了招手,激動道:“喬大人,今兒來翻焦氏真是來對了,你定然不會失望的!”
是么?喬苒聽的想了想,走過來,一腳跨入了焦府的家廟,看了眼里頭的情形。
這焦府的家廟同別處家廟也沒什么不同,中間是陰陽術士的老祖宗張道陵的泥像,一旁是焦家先祖的靈牌,前頭不大的供桌上擺著香爐瓜果等物,供桌再前頭便是三個蒲團,此時三個蒲團被人拎起來豎著靠在了一邊,而中間蒲團下就是那個被翻出來的石板,一眼望去便能看到幾層臨近出口的石階,隱隱可見有燈光從下頭照出來。
“是嗎?”喬苒隨口道了一句,看了看一覽無余的家廟,問他二人,“張大人和明鏡先生呢?”
“在下頭。”徐和修指了指家廟下的地窖,道,“張大人雖被嚇的不輕,但總體來說除了挨了幾腳的皮外傷之外并無什么異樣。明鏡先生已經被官差拿住綁起來了,嘴里塞了布團,只等一會兒帶回衙門審問便是。”
言簡意賅的交待了一下他們在尋找的張大人和明鏡先生之后,徐和修便迫不及待的開口問她:“喬大人,你猜下頭除了張大人和明鏡先生之外,我等還發現了誰?”
喬苒瞥了他一眼,沒有直接開口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沉思了片刻之后,開口說了起來:“張大人和明鏡先生失蹤不到一月,那兩個賣家里賣的徹底的焦氏子弟又說過這個天的蠱蟲是一月一喂,這焦家養蠱蟲的地窖口也沒什么特殊的機關,所以,關于張大人和明鏡先生藏匿在地窖里這件事,焦家完全可以推說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