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澤應了她一聲便轉身離開了,待走出了屋堂,正對上手里卷著卷宗的徐和修朝他笑著說道:“承澤,我還是頭一回發現你同喬大人還挺……挺默契的。”
雖說他一直在強迫自己將十妹妹的死放下,也知道承澤不可能一輩子都為十妹妹守身如玉,終身不娶,可方才承澤將輿圖交給喬大人那一刻,不知道為什么,還是讓徐和修忍不住多想。
今日早上他是借了謝家的馬車過來的,自是知道承澤為了拿輿圖還頂著大雨特地折回了一趟,先時在馬車上他還問過承澤是做什么去,承澤道是要緊事。
原來這就是要緊事么?當然,輿圖或許能助喬大人更好的破案,如此看來確實是要緊事沒錯了。可不知道為什么,他還是覺得有些怪怪的。是他小氣、容不得人了么?徐和修抿了抿唇,將腹中的話語默默吞了回去。
“是解之先前交代過的。”謝承澤看向徐和修,默了默,解釋道,“同喬大人默契的是解之。”
原來是解之的交代啊!先前心中莫名的情緒頓時一掃而空,徐和修下意識的松了口氣,還不等他說話便聽謝承澤再次開口說了起來:“和修,你沒發現比起我來,喬大人更信任你么?”
有么?徐和修聽的雙目驀地一亮:他就這么值得信任?一看就是個好人?只是還不待他高興多久便聽謝承澤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雖然是因為你太過單純胸無城府的緣故……”
太過單純胸無城府?徐和修嘴角抽了抽:這到底是在夸他還是在罵他?
“可她確實更信任你是不爭的事實。”謝承澤默了默,垂下眼瞼,“先時她曾懷疑過我……”
“這也不怪喬大人,先前承澤你的行為確實可疑了些,否則也不會叫我和十妹妹都曾懷疑過你。”徐和修道,“這也怪不得喬大人。”
謝承澤瞥了他一眼,道:“我總不會害你們。”
“可你面對的是喬大人這等破案高手,你這等舉動落在她的眼里不懷疑才是怪事。”徐和修哈哈一笑,手搭上了謝承澤的肩頭,“哪天她不懷疑你了,你就要懷疑她是不是被人冒名頂替了。”
若是這點異樣都發現不了,那就不是喬大人了。
將徐和修的手拉開,謝承澤淡淡的“嗯”了一聲,道:“去看看張夫人吧!”
“應當還沒醒吧!”徐和修聞言便道,“若是醒了,那廂那個叫平莊的白面官差定然過來說了。”
“那這位張夫人也委實昏迷的太久了。”謝承澤說著邁步向張夫人所在之處走去,“不如多換幾個大夫看看這張夫人是怎么回事?為何久久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