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案子實在沒什么進展,無所事事之下,二人玩起了“猜謎”的游戲。
喬苒道:“看那報信官差的神情平靜,顯然不是徐太傅親自來了,應當只是徐家一個管事或者仆從。所以,我想這結果沒有令徐太傅親自出現,應當就是投石問路,沒什么波瀾,大殿下那里應是允了。”
正這般說著,徐和修已經去而復返匆匆向這里奔來了,他看似心情不錯,還未行至二人跟前,便開口大笑道:“哈哈!這一次,你二人猜錯了,大殿下那里已經將美貌宮婢撤下去了,重新換上了公公。”
這個結果是真的令他高興。不止是因為面前這二人猜錯了,更是因為這個結果如果是錯的,那先前想的那些驚悚到可怕的事情便沒有發生,不管如何,這總是一件好事。
喬苒也松了口氣,道:“那就好。”
只是既如此的話,大殿下那里先時那般折騰到底是為了什么?難道當真只是小孩子脾氣不成?喬苒搖了搖頭,她不知道,不過最可怕的后果沒有發生便是一件好事。
好不容易逮到喬苒與謝承澤出錯的徐和修很是高興,只是這高興也未高興多久,臨近午時,一連晴好了多日的長安城迎來了一場急雨,因著高興午時在飯堂多吃了兩碗飯的徐和修也因此多跑了一趟茅房,自茅房出來的時候正遇上了這場大雨。
豆大的雨點說砸便砸,砸的人措手不及。
待到他頂著大雨回到廊下時,對上身上臉上干干爽爽的喬苒與謝承澤二人,只覺得自己這一趟茅房上的真是狼狽不堪,忍不住抱怨:“解之怎的也不晚一天再走?也好叫我們知曉今日午時有一場大雨,讓我避上一避。”
欽天監十日前放出的觀測結果可都是大晴天,這莫名其妙的大雨可是先前沒有提過的。
“就知道欽天監的天晴雨雪觀測的做不得數的,真正觀天晴雨雪一把好手的還要請陰陽司來。”徐和修嘀咕著,看向廊外瓢潑似自天空傾瀉而下的大雨,隨口嘆了一聲:“這雨下過之后,怕是要熱起來了。”
雖說眼下空氣還算涼爽,不過此時廊下已經有些夏日悶熱之感了。
“近夏多時疫,太醫署怕是又要忙了。”謝承澤看著廊外的大雨默默道了一句,回頭對上朝他望來的喬苒和徐和修時,他又道了一句:“祖父說的。”
謝太尉啊!那便不奇怪了,先時旱災和洪澇民災中,謝太尉也時常在朝堂上開口的。關于民間災禍,謝太尉一向是關心的。
只是如今……徐和修一想眼下宮中的狀況便忍不住道:“真有民災也是需要陛下開口的,陛下還是早些好起來的好啊!”
國不可一日無君,果然古語誠不欺我也。
女孩子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只是默默的看著外頭將這個地面迅速澆透的大雨出神。
也不知過了多久之后,她突然開口道:“真真公主如今如何了?”
這話沒頭沒尾的,卻將同在廊下避雨的兩人砸的一愣。